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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8章 化作天道（第2页）

为了赢，他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白宸和夜何一黑一白，静静地留在原地。

纯白与血色相融，将金光驱散到角落后，却没有步步紧逼，两人也没有主动开口。

他们给九霄留下了最后思考的余地。

“……罢了。”

许久，九霄叹了口气。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却又有几分欣慰，“既然太阴已死，本座心中了无牵挂，也不再需求肉身了。”

他语气带着几分飘忽，目光从白宸脸上移向夜何，又移向这片被纯白与血色笼罩的灵府，“或许，这并不是本座的归宿吧。”

说着，九霄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释然。

他的虚影在金色殿宇中逐渐淡去。

灵府中的尸山血海在九霄离去后渐渐平息，堆积的尸骸在血光消退后化作细碎的尘埃，被某种无形的风一卷，便散入虚空中再无踪迹。

穹顶上的金色符文尚未完全熄灭，偶尔翻涌起一阵细微的震颤，将残余的杀意搅得微微荡漾。

白宸沉默了片刻。

他望着那道正在淡去的金色虚影，突然开口，“前辈，玄灵大陆还需要你。”

九霄微愣，身形顿住了，带着几分错愕回过头。

他的目光穿过尸山血海的余烬，落在白宸脸上，瞳孔中的光芒微微收缩，在血色与金色的交织中显得格外深邃，“何出此言？”

白宸抬起眼，“太阴降临后，天道崩塌。玄灵大战时，整片天地法则皆遭到了不可逆的破坏，法则混乱，空间断层至今未能完全弥合。”

他顿了一下，“我虽用太阴陨落后的力量将之修补，勉强维持着大陆的运转，但玄灵大陆失去了真正的天道，若是再有大战，法则无法自行修复，空间断层会不断扩大，灵气也会逐渐枯竭。到时候，这片大陆上的亿万生灵，都将失去赖以生存的根基。”

“你想让我……”九霄皱了皱眉。

白宸点了点头，“前辈依然可以选择和玄灵大陆气运绑定，化作此间天道，受无数生灵供养，寿与天齐。以你的根基和境界，足以撑起这片天地的法则运转，让断裂的空间重新愈合，让混乱的灵气恢复秩序。”

九霄沉默了。

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但更多的还是审视。

半晌，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不解，“你既有此牵挂，想完善这片大陆的法则，那为何不自己上，难道不更放心吗？”

他向前踏出半步，虚影在尸山血海中投下一道淡淡的金辉，将脚下残余的血光逼退了半尺，“更何况，与界面气运绑定，并不会影响你的行动。反而身怀一界气运，对你的修行大有裨益，更是能够将整片玄灵大陆化作你最后的退路和底牌，乃是一大机缘。”

九霄看向白宸，目光中怀着一缕探究，试图从白宸眼底找出哪怕一丝犹豫或贪婪，“再加上，不管你的本心如何，此界都因你的选择和行动，避免了一场生灵涂炭。功绩之大，此界气运并不会拒绝与你绑定。”

“于情于理，你都不该将这个机会拱手让人。”

白宸笑了笑，没有否认他的话。

他坦然道，“我生于此界，对这里部分势力无法避免会存在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