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秀等的就是这一刻!他身形如鬼魅般闪到一人侧面,左手抓住对方持刀的手腕一拧,“咔嚓”骨裂,右手刀已经捅进另一人小腹。动作干净利落,两个呼吸,两人倒地。钱通判吓傻了,抱着匣子瑟瑟发抖。这时武松从地道里追出来,看见钱通判已被擒,点点头:“账本呢?”钱通判颤声道:“什么什么账本”“慕容彦达和你勾结,贪墨军饷、倒卖官粮的账本。”武松蹲下来,盯着他,“交出来,给你个痛快。不交”他拿起石秀的刀,在钱通判脸上拍了拍:“凌迟。”钱通判裤裆湿了一片,哭嚎道:“在在匣子夹层里”撬开匣子,果然有夹层。里面厚厚一摞账本,详细记录了这三年慕容彦达一党贪墨的每一笔钱——总计八十七万两!武松粗略一翻,冷笑:“够你死十回了。带走!”丑时二刻,七处目标已完成六处。钱通判、吴押司、四个文官全部落网,赃银、罪证堆满了秘密基地的地下室。只剩下最难啃的骨头——赵都监。石秀带人赶到军营外的相好家时,扑了个空。那家妓院的老鸨说,赵都监今晚根本没来。“糟了,”石秀脸色一变,“这厮察觉了!”正说着,远处军营方向传来喊杀声!“不好!”石秀翻身上马,“回援军营!”青州军营此刻已乱成一团。赵都监确实狡猾——他早就察觉这几日气氛不对,今夜故意放出风声要去相好家,实则暗中调集了三百厢军,在军营里设下埋伏。崔三娘带人潜入时,正好撞进包围圈!“放箭!”一声令下,箭如雨下!斩首营虽然精锐,但毕竟只有十五人,又是在空旷的校场上,瞬间被压制。“退!退到营房后!”崔三娘嘶喊,肩头已中了一箭。她咬牙拔箭,撕下衣襟简单包扎。十五人背靠背结成圆阵,弩箭还击。但对方人太多,三百对十五,二十倍兵力!“崔头领,我们掩护,你先走!”一个队员喊道。“放屁!”崔三娘眼睛红了,“斩首营没有逃兵!”正危急时,石秀带人赶到!十五骑如利刃切入战场,马刀翻飞,瞬间砍翻一片。“三娘!上马!”崔三娘咬牙,带着伤员翻身上马。但赵都监不会让他们轻易走——这厮亲自带一队骑兵堵住营门,手中长枪一指:“大胆贼寇,敢袭军营!给我杀!一个不留!”石秀啐了一口:“赵秃子,你贪墨军饷、克扣粮草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是官军?”赵都监脸色一变:“胡言乱语!放箭!”又是一轮箭雨。石秀这边已有三人落马,他自己胳膊上也中了一箭。眼看要全军覆没,忽然,军营外传来震天动地的马蹄声!如雷鸣,如潮涌!杨志的骑兵营到了!五百黑甲骑兵如钢铁洪流冲进营门,瞬间冲垮了厢军的阵型。杨志一马当先,长枪挑飞三个,厉喝:“大齐骠骑将军杨志在此!放下兵器者不杀!”厢军们傻了。大齐?杨志?这不是这不是朝廷的将军吗?“别听他胡说!”赵都监嘶吼,“他们是叛军!杀!”但没人听他的了——杨志的威名,在山东谁人不知?当年呼延灼都死在他枪下!“哐当”“哐当”兵器落地声此起彼伏。三百厢军,跪了一地。赵都监见大势已去,调转马头想跑。石秀哪会放过他?策马急追,马刀扬起——“赵秃子,留下吧!”刀光一闪,赵都监惨叫落马。石秀下马,一脚踩住他胸口:“账本在哪儿?”赵都监吐血狞笑:“烧烧了”“烧了?”石秀刀尖抵住他咽喉,“那留你何用?”“等等。”杨志策马过来,“林王要活口。带走,慢慢审。”寅时初,天还未亮。秘密基地里,七个人犯一字排开跪着,个个面如死灰。赃银堆成小山,罪证装了三大箱。武松坐在主位,擦拭着双刀上的血迹。他左肩有道刀伤,不深,但血染红了半边衣裳。崔三娘包扎好伤口,走过来:“都统制,都齐了。七个,一个不少。”武松点头,看向漏壶——寅时三刻,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清理现场,血迹擦干净,尸体运出城埋了。”他起身,“寅时五刻,我要向林王复命。”“那这些人”石秀指着七个人犯。“天亮后,公审。”武松眼中寒光一闪,“让青州百姓看看,慕容彦达的余党,是什么下场。”正说着,地道入口传来脚步声。林冲走了进来——他只带了两名亲卫,穿着常服,像是夜间散步偶然路过。“林王。”众人行礼。林冲摆摆手,走到那堆罪证前,随手拿起一本账册翻了翻,笑了:“八十七万两慕容彦达这三年,可真没闲着。”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看向七个人犯,目光最后停在钱通判身上:“钱大人,听说你纳第四房小妾时,摆了八十桌酒席,全城有头有脸的人都去了?”钱通判浑身发抖,说不出话。“可惜啊,”林冲叹口气,“那些赴宴的人,天亮后就会联名上书,请求严惩你这个‘贪官污吏’。”钱通判猛地抬头:“不不可能”“怎么不可能?”林冲微笑,“你倒台了,他们当然要踩一脚,顺便表表忠心。官场嘛,不都这样?”这话太毒,钱通判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林冲不再看他,转向武松:“伤亡如何?”“阵亡三人,伤十一人。”武松声音低沉,“末将指挥不力。”“以五十对三百,擒七人,获赃银百万,阵亡三人——这是大胜。”林冲拍拍他的肩,“阵亡弟兄厚葬,抚恤翻倍。伤员全力救治。”他顿了顿:“还有,天亮后的公审,你来主持。”武松一愣:“我?”“对。”林冲看着他,“你是斩首营都统制,这一仗是你打的,理应由你收尾。我要让全青州人都知道——武松的刀,不只杀敌,也斩贪官。”武松重重点头:“遵命。”林冲又看了看那些账本,忽然问:“慕容彦达的管家、师爷那些人呢?”“按名单,都控制了。”石秀答道,“但这些人都是小角色,没列入七虎”“小角色?”林冲笑了,“蚂蚁多了也能咬死象。这样——公审之后,让他们戴罪立功,去各州县揭发同党。谁揭发得多,谁罪减一等。”朱武在旁抚掌:“妙!这样一来,整个山东的贪官网,就会被他们自己人撕得粉碎!”“就是这个意思。”林冲伸了个懒腰,“好了,天快亮了,我也该回去睡个回笼觉。武松——”“在。”“公审的时候,场面弄大点。最好让汴梁那边都能听见。”武松眼中寒光一闪:“明白。”林冲走了,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下室里,只剩下斩首营众人,和七个面如死灰的人犯。窗外,东方已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要开始了。而青州城的百姓醒来时会发现,昨夜发生了很多事,但他们什么动静都没听见。只有菜市口突然搭起的高台,和台前那面黑底银边的双刀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像在预告——一场好戏,即将开场。:()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