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让您见笑了。”
老太太见钱老二那魂不守舍的模样,也能想象得出他该有多么心伤。
钱老二对秦氏情根深种,知道这件事,只怕也会消磨情分。
老大夫这种事看多了,不在意摆摆手。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老夫人放心,出了这个门,老夫什么也不知道。”
他之所以能得钱家本家如此看重,除了有一手好医术外,识趣,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医者医人也医心,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要做到心中有数。
眼下的钱家虽还不能企及本家,可人家家里有两个秀才。钱老大那边暂且不论,钱书白却是考中了小三元的秀才公,金榜题名只在须臾间。
老大夫也是想与钱家早些交好,才承了钱看山的邀请来钱家看病。
“您的人品,我放心。”老太太没什么可担心的,不说是情分,说了也无所谓。
就是说了,丢的更多还是钱老二的脸面。
在老太太的示意下,小秦氏又给老大夫递上了十两银子。
“老夫人客气。”
老大夫推脱了一番,在老太太的坚持下也就收下了银子。
这是对双方都有利的事,分文不取反倒显得不那么可信。
这回,老大夫是真的走了,而钱家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老太太本想把秦氏叫出来,当着大家伙的面说说她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怎地就不想给钱老二生个孩子?
回过神来的钱老二却主动把这件事揽了过去。
“娘,让我来问吧。”
钱老二恍惚归恍惚,目光却极为锐利。
这件事说起来也是夫妻间的私密事,秦氏隐瞒了这么久,是该给钱老二一个交代。
“也好。”
老太太点点头,告诉他:
“娘之前说的事还有效,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娘都帮你。”
之前说的什么事?
自然是纳妾一事,老太太觉得钱老二挺可怜的,心疼了这么多年的媳妇儿,到头来却背着他暗地里搞鬼。
“谢谢,娘。”
钱老二这声道谢真心不少,他冷着一张脸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