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去洗漱。”
他甚至想要帮她接水挤牙膏,像照顾小孩一样。
望初有些窘,连忙推他,“我不是三岁小孩,自己一个人可以。”
周靳屿倒也没坚持,大掌在她发顶上揉了揉,转身出了洗手间。
卧室里,落地窗外的阳光被云层掩映,照射到玻璃上时,只剩下浅淡的一缕。
但这一缕已经足够,足够他紧紧抓住。
周靳屿视线落在床上,领带散在盒子周围,在日光的阴影处,彰显出张扬的质感。
他眼眸微眯,指尖一捻,领带就被他团在掌心里。
脑海中回想起两人刚才说的话。
是在开玩笑吗?
是在吓唬她吗?
不是的。
其实他早就想这样做了。
这么白这么细的手腕,最适合拿来绑着。
黑色的绸带,又或者是红色的。
两只手绑在一起,又或者是直接绑在床头。
没有绸带也没关系。
他已经有了她送的领带。
可是这样,她应该会哭的吧。
周靳屿闭上眼,喉结重重来回滚动。
最后,将领带整齐叠回盒子里,起身去隔壁客卧冲冷水澡。
——
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息,望初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
吃完午饭,周靳屿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带着她一起出了门。
“我们要去哪里?”
望初好奇问。
“带你去见个人。”
“什么人?”
“中医。”
望初:
她欲言又止,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痛经这个毛病,要是想养好,确实得去看中医。
她以前太不当回事了,一直依赖止疼片。
并非长久之计。
车厢里安静下来,她乖乖窝坐在副驾上,毛茸茸的帽子围巾和手套都摘下来,抱在怀里,小脸藏进衣领之中。
看起来,像是被一堆毛绒玩具淹没。
30分钟后,黑色迈巴赫停在市郊一座中式园林院子前边。
推开院门,庭院里的大树下摆着石桌石凳,因为天气冷,树木枝叶掉光,显得有些苍肃冷清。
一路走过来都没看到人,望初被周靳屿牵着,看了眼他另一只手拎着的茶盒,小声问,“来看中医,不需要预约,改送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