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像是被人拿着羽毛轻轻撩过,望初整张脸红得彻底。
酥麻感在血液里飞快奔涌流窜,素白指尖只能紧紧扒在书柜上,以此勉强稳住身形。
可周靳屿非但没有退后,反而还更往前施压。
炽热胸膛紧贴着她单薄的脊背,体温源源不断侵袭而来,像是大型犬将猎物牢牢圈钉在自己的领地之中。
见她迟迟没有回答,肩膀俯得更低,“怎么不回答我?”
“是要这一本吗?”
望初咬着唇,水汪汪的眼眸顺着他的话抬起,看到他骨节分明的长指正搭在她想要的工具书封皮上。
她只能点头,乖乖回答,“是这一本。”
周靳屿身高腿长,毫不费力就把书拿下来,却没有立刻给她。
男人骨子里的恶劣在这一刻尽显无疑。
“初初,你在紧张什么?”
“我没”
“我没紧张”
她哪里敢承认,自己只是因为他的靠近,就心跳加速手脚发软。
“那你为什么不敢回头看我?”
他的手不知何时握在她肩上,掌心温度让她打了个颤。
望初抿紧了唇,突然倔上心头,不再回答。
周靳屿似也并不着急,她不出声,他就慢慢一寸寸继续朝她贴近。
直至将人逼到心理防线的边缘,他满意地低头看着她像只跳脚的兔子,急吼吼地转过头瞪他。
可少女眼波流转,蕴着水汽的眸子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绰约情态。
这一眼,毫无威慑力。
“你别离我这么”
“近”字还没说完,望初视线霎时顿住。
因为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周靳屿,睡袍领口大开,麦色胸膛就这么大喇喇敞开。
平直凌厉的锁骨,健硕结实的胸肌,紧致流畅的腹肌,尽数暴露在她眼中。
甚至若不是睡袍腰间的系带还勉强搭在一起的话,她还能看到更多的风景。
他就像只开了屏的孔雀,周身释放着强烈的荷尔蒙。
望初脑子里“轰”的一下,热度直往上冲,她感觉自己好像要流鼻血了,飞快抬起头。
眼神飘忽,“大冬天的你还是把衣服穿好”
明明有大把时间整理的,可他却放任不管。
她甚至都要怀疑,周靳屿是不是在故意勾引她。
可她没有证据。
说完这话,她从他撑起的手臂下找到空间,灵活矮身,一把拽过他手里的工具书,慌乱逃离。
跑出书房门口,甚至还差点左脚绊右脚把自己绊倒,堪堪扶住墙壁之后,又跑得飞快。
而周靳屿悠闲地靠在书柜旁。
宽肩微抵,漆黑眼眸里,尽是浓烈暗潮。
直至主卧的房门被关上,他才收回视线,意犹未尽地盯着自己的手看。
几秒钟后,他倏地勾唇轻笑。
怎么办?
他的宝宝好像比她想象中的,更加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