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靳屿缓缓点头,大掌不知何时移至她后颈处,若有似无地轻捏。
有些痒。
她一躲,躲进他怀里。
刚才因为翻身而拉开的距离,重新变成0。
怀抱里的温软再度紧贴,周靳屿眸底隐隐闪过满足的暗芒。
他不动声色收紧手臂,仿佛刚才的那些小动作不复存在,低声告诉她。
“我不在云城的这段时间,茗山会馆会每天送炖汤过来。”
“老林的手康复得差不多了,会回来继续给你当司机。”
“无论发生任何事,不管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不必考虑时差,必须给我打电话。”
他事无巨细地叮嘱,望初乖乖靠在她怀里,听着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心底最深处被熨帖得柔软温暖。
她勾起唇角,轻声道,“那我就在家等你回来。”
周靳屿走的那一天,远在西伯利亚打冬猎的贺谌特意给他打了个电话。
“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舍得离开你女朋友?”
周靳屿坐在车里,垂眸看平板上的会议安排,耳边是西伯利亚猎猎作响的风声,隐约还有猎枪的声音。
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狩猎活动收获如何?”
“靠,”贺谌仿佛被戳到痛处,“哪壶不开提哪壶。”
周靳屿按灭平板,目光看向微信里的置顶头像,眸色深深。
意有所指道,“打猎需要讲究策略,要松紧有度。”
“有时候逼得太紧,兔子会缩回洞里。”——
作者有话说:好有心机一男的[菜狗]
第25章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
周靳屿离开云城去出差的第一天早上,老林准时到达金域华府的地下停车场。
七点半,望初从电梯里出来。
他立刻迎上来,语气有些愧疚,“望初小姐早上好。”
“您还记得我吗?”
望初摇摇头又点点头,温声道,“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了。”
“但周靳屿跟我说过,你是林叔,是吗?”
“欸欸,”老林受宠若惊,“您叫我老林就好。”
“时间差不多了,您先上车。”
“好。”
望初看了他一眼,坐进宾利后座。
林叔紧跟着上了驾驶座,黑色宾利缓缓驶出地下停车场。
车厢里流淌着轻音乐,刚开上大马路,望初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起。
是周靳屿打来的视频电话。
两人之间有时差,伦敦那边是深夜十一点多。
周靳屿应该是结束一天的工作行程回到酒店,刚洗漱完。
她没有多想,直接点了接通。
然而画面一闪,晃入她眼底的,是男人紧劲的腰腹,肌理上水珠滚落,沿着人鱼线一路蜿蜒,最终没入裤腰的抽绳松紧裤头。
望初脸颊“轰”的一下发烫,手忙脚乱赶紧把视频挂断。
她太过慌乱,以至于林叔从后视镜看了她好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