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地,轻和地,完美覆盖在他手上。
带着独属于她的弧度和清香,就在他掌心里,格外脆弱。
周靳屿重重闭上眼,仰首靠在洗手台旁边,脖颈扬起,拉扯出极限青筋,暴起凌厉。
呼吸声急促加快,他一边喊她的名字,一边扯住那团细小的布料往下。
洗手间里明亮的光线下,所有的炙热浓烈无所遁形,如漩涡般无穷无尽。
他上半身的西装衬衫甚至还完好无缺地穿在他身上,领带是她送的那条银灰色,戴得板正得体,勒紧他的脖颈,像是困住一只野兽。
而此时的野兽,正处在迸发的边缘。
只有她才能引领他,掌控他。
可这终究终究不是她。
这种带着遗憾的深入血液的刺激和满足,就像是悬在天边的沙漠绿洲,他想要触达,却又因为少了她的真实接触而难以控制。
深夜归家时所带的寒凉已经被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灼烈的温度。
吊顶的灯光晕成细碎的光,他仰首,喉结来回重重滚动。
那双漆黑幽深的眸子已经染上赤红,眼尾上扬,错乱汹涌的浪潮誓要将他推上岸,周靳屿下颌线绷到死紧,额间不知何时出了汗。
凌乱恍惚间,周靳屿好像听到了她的声音,嗅到她的味道。
他气息粗重,脑海中属于她的姿态越发清晰。
周靳屿陷入虚无之中,再睁眼时,眼底的赤红慾望毫不遮掩,棱角锐利的五官显得越发凌厉。
荷尔蒙极具攻击性。
吊顶白炽灯映出他眼底的猩红与炽烈,猛烈到催发出手臂上盘虬的青筋,阴鸷且极具性张力。
他倏地轻叹一声,垂眸看着自己手里被糟蹋一团的小布料。
好可惜
为什么他的宝宝睡着了,没能看到
——
周靳屿这个澡洗了一个多小时,等到他上床时,已经是后半夜。
望初依旧睡得香甜,浑身暖烘烘的,像个小抱枕,正合适他完完整整抱个满怀。
周靳屿长手长脚缠住她,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晚安,我的女朋友。”
“我们早上见。”
这一觉,望初睡得并不踏实,频繁做梦。
梦里她身处一片森林,四周安静得诡异,她们感受到,潜藏在丛林的猛兽正在对她虎视眈眈。
或许只在等着她有个风吹草动,就悍然袭击她。
她不敢乱动,蹲在草丛里,蹲到脚都快麻了的时候,耳旁一阵烈风刮过,猛兽在她安全意识最薄弱之时猛然出击,一把将她扑倒在地。
俯视她时,哈喇子淌了她一身。
望初:
她尖叫着从梦中惊醒,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被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拦住,整个人又重新仰倒在床上。
她眨了眨眼,不可置信一般低头看向自己腰间的手臂,呆了几秒确认这是自己无比熟悉的手,她转过头看向睡在自己身旁的男人。
周靳屿
他、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望初心跳得飞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去。
在周靳屿刚离开的前几天,她不习惯,每晚几乎到了平时两人应该坐在一起吃饭看电视的时间点,就会格外想念她。
但没有什么事是学习解决不了的。如果解决不了,那就将面临着挂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