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喜欢她,喜欢她的身体一样。
柔软,馨香,清甜。
像果实,又像花朵。
每一寸,每一厘,他都想抚摸,品尝,占有。
想到浑身发疼。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激烈的吻她尚且需要时间消化,再多的
恐怕她窥到边角就会被吓跑。
电影结束后,影音室里的光线变得昏暗,只有刚才写小纸条的那盏落地灯,聚拢起一小簇的光亮,笼罩住他们。
时间太久,彼此早已经适应了这样的亮度,望初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眼底汹涌却又压抑着的浪潮。
她思绪混乱,感觉自己在缴械投降的边缘游走。
只能无措地喊他,“周靳屿”
藏在胸腔里的心脏抖得七零八落,喘息声在室内尤为清晰,突显得好像她才是那个欲求不满的人一样。
就在她以为他还会继续说些什么浑话时,周靳屿却一把扯过旁边的小毯子,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裹住。
她愣住,红着一张脸呆呆望着他。
而他已经转移了话题,低声问,“寒假和春节打算怎么过”
话题跳跃得太快,望初一下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才答道,“就、就一个人过。”
她虽然也是云城本地人,但云城很大,她原本家在郊区小镇,就算是开车,来市区也得花两个多小时。
在望初自己的记忆里,之前老家房子那一片被政府纳入新区规划,她得了一笔拆迁款,拆迁款现在躺在她的另一张银行卡里。
她来云城市区读高中,要么住校,要么租房住。
拆迁款她没动,想着等大学毕业之后,决定好要在哪座城市生活了,再去买个小户型就好。
“一个人过年,我已经习惯啦。”
可这句话刚说完,一阵犹如针扎一般的细微刺痛就开始从太阳穴蔓延,心脏处无比闷窒。
所有旖旎的氛围瞬间散了个干净。
望初眉心紧蹙,伏倒在他肩上。
“怎么了?”
“是不是头又疼了?”
周靳屿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连忙扶着她的身子,想低头去看她的情况。
她像只小虾米一样蜷着,但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缓过这几秒,她终于得以放缓呼吸。
她眼尾还残留着因为刚才接吻而浮现的绯红,可眼底却泛着雾气,骤然袭来的疼痛让她视线短暂失焦,却还记着安慰他。
“别担心”
周靳屿的心像是被重重一击,抱着她就要起身,“现在去医院做个检查。”
“不用”
望初揽着他的肩膀,揉了下太阳穴,“好像已经不疼了”
“真的没事?”
周靳屿紧紧凝视着她,“是想起什么了吗?”
“头疼?除了头疼还有哪里不舒服?”
望初轻轻摇头,“没有,没想起什么。”
“就是突然疼了一下,现在已经不疼了。”
身体有强烈的自我保护意识,脑海中即使有记忆片段回闪,疼痛也会让她本能地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