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有老君?
他扶着你起身,喂给你一杯热乎乎的蜜水,“解解酒。”
你被半抱着,杯口抵到了你的唇边,你下意识抿了几口,唇角被浸出了水光。
“下定决心要走吗?”
杯口忽然远离,你本能地去追逐甜滋滋的水源,唇肉像被碾出红色汁液的花瓣,磕磕绊绊地碰到了老君的唇,自投罗网。
你穿着红色的嫁衣的模样,其实老君是想过的,远不如眼前的视觉冲击,这是你主动的第三次,三次向神献祭,那么,撇去回避的心思,老君遵从了以前未发觉也不愿承认的念想,顺势含住送到嘴边的果肉,灵随着舌尖的纠缠探入,刻下印记。
纠缠着,黏糊糊地喝完了解酒的蜂蜜水。
你不知道怎么回答上一个问题,这个提问,分明已经设好了前提。
“我应该没和你说过我的能力。”老君也没等你的答案,他的语气似乎带了些试探,慢慢地把自己坦诚给你。
原来吸收灵的能力不是系统变异出来的。
老君也是个挂。
老君似乎在观察你的反应,不担心你抗拒亲吻,倒是害怕你审判他的能力,神明的脑回路你不太懂。
“你在等我批判你吗?”骗人这么多次的你哪有资格,“我对别人只论迹不论心,你做的都是别人装模作样都无法坚持的,有什么好评判的。”
“拿圣人的标准要求别人的那些人,往往拿那伽的标准要求自己。”
“就算你让我批判,也是怨你不放我走的行为。”
你终于说出来了。
之前连“走”这种规则允许的词你都不敢说。
“你终于说了。”
老君似乎笑了一下,“从我们重逢那一刻起,你似乎就竖起了围墙,为什么……不相信我们会帮你?”
你哑然,你们做了什么好事心里没点数吗。
黑泥都压不住溢出来了。
但现在除了语言,你没有任何武器。
“抱歉,”你仍然嵌在深蓝的怀抱里,老君没有放手的意思,你也只是轻微的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无用功,“我知道你可能喜欢我,但是,请不要阻拦。”
“我真的……”,难以言喻的委屈,你真的好想和父母撒撒娇,本来就是刚出社会的学生,人生地不熟,孤身一人在异世界,不知道能不能回去,也可能回去后早已沧海桑田,物是人非,熟悉之人全部离世,“好想他们。”
“我知道。”
他俯身亲吻了一下你的眼睛,然后放开你抽身离去,似乎是有些逃避你的眼泪,“清凝和玄离也会来看你。”
“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