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哀婉,哭得越像个失去了一切的女人。
作为陪伴她二十多年的男人,我很容易分清她什么时候是真哭,什么时候是假哭,什么时候又是哭着哭着变真哭,生理性泪水不在此列之中,但是母亲真正的哭起来,确实是天塌了,那眼睛红的就跟小兔子一样,越哀婉,哭得眼睛越红,仿佛滴血中的玫瑰,时间久了,可能没一个礼拜消不了。
对于父亲,时凤兰大人很少真正的哭,大多数时候都是我没及时安慰,女人哭着哭着就成真正的伤心哀婉。
“是……我是自愿的”我垂头丧气地说道。
母亲擦了擦略有点害眼的红眸,瞪了我一眼,那意思大概还是在说,非得老娘使出真正的绝招来。
我忙用纸巾给女人擦了擦,又吹了吹她那看着有些骇人的眼瞳,虽然红红的像个小兔子一样的眼瞳,但我始终觉得有点可爱。
嗯,没救了,反抗失败!
“别捣鼓了,快点说!”母亲丝毫不顾及可能红眸一个礼拜的症状,压着我的肩膀逼迫我说道。
无奈,我只能把自己和那个女生略有的几次经历讲给她听,因为接触的时候实在是太少了,总共几分钟就讲完了。
期间母亲一直都有在认真听着,红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睛一直牢牢地盯着我,仿佛我有片刻隐瞒或者心虚,便逃不出她的火眼金睛。
母亲听了,没有说话,只是揉了揉眼睛,那眼眸上的血色仿佛减轻了一些,她抽抽鼻子,瞥了我一眼道。
“她应该一直在暗恋你?”
“暗恋……?!我!”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这么几年没见,她能在见到你的一瞬间就喊出你的名字,你却连她姓什么都要想半天?”
“…………”
“而且,你与她仅有的几次接触,女生都展现出了足够的好感,只不过你的回应太缺乏情商了,让对方以为你对她没兴趣。”
“这样吗………”我小声嘀咕道,“我以为她喜欢讲礼貌的”
母亲用她的兔子眼刮了我一下,一脚将我踢倒在了床上,女人坐在了我的身上,眨着可爱的红瞳瞪着我,厉声道,“以后给老娘在学校好好读书,离她远点知道不!”
我被母亲的黑丝美脚踢得有些晕头转向,抱怨道,“您怎么什么都要管啊,这是强权,独裁!”
我不由地抗议,顺便摸一摸母亲压下来的黑丝长腿。
“哼”母亲抱着胸,不屑地冷笑一声,“权利,我给你的,你才能有,而且我已经给你够多的权利了。”
那美妙而纯澈的红瞳中有着说不清的霸道,“知道了吗?”
母亲踢开我伸向她的小脚丫的手。
我忙点头,点头如捣蒜,“知道了知道了……”
依照母亲这样的红眼程度,刚刚应该是真的哭了,使了手段也是真的使了,不然那情绪的哀婉程度不可能让女人眼睛红到这种纯粹的地步,估计这一个礼拜都是这样了。
唉,我不由地在心中叹气着。
母亲见我的模样,舔了舔嘴角,那白色的马甲穿在她身上仿佛一只雪白的白兔,女人似乎觉得我有些嫌弃她的模样了,忙掰过我的脑袋,“看着我!”
“好可怕,妈妈救我!”
啪,时凤兰大人给了我一记手刀。
不过在怎么凶狠的小白兔,也依旧是小白兔,母亲红着眼睛和我闹了几下,就被我压制在了身下了。
看着母亲那红润的眼角,轻颤而灵动的睫毛,红色而漆黑的眼瞳,我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上去。
“唔……”
母亲的吻热烈而直接,隐隐地有反客为主的样子,两人在床上一番拉扯以后,母亲只剩下一件黑色贴身的镂空花纹胸衣,一件黑裙,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
配合着她那威严而妩媚的美眸,别有一番滋味。
母亲似乎也意识到了我的想法,她瞟了我一眼,乖乖地低下头亲吻着我的胸膛,然后慢慢向下,直到乌黑浓密的鸡巴时,那个东西已经朝她摇摇敬礼了,硬度和角度都绝对地反应着主人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