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祂真的“包含所有可能性”,那祂也必须包含“不包含所有可能性”的可能性。
但那个可能性,显然不属於“所有可能性”的集合。
矛盾。
“你。。。”终极林夜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看来我猜对了。”林夜继续追击,“你並不是真正的『包含一切,你只是。。。『自认为包含一切。”
“你在登上宝座的过程中,可能確实吸收了大量可能性,融合了大量概念,达到了极高的层次。。。”
“但你漏掉了一个最关键的可能性——”
“那就是『现在这个时间点的我,想到用罗素悖论来攻击你的可能性。”
“因为如果你真的包含了所有可能性,你就应该早就预见到这一幕,早就做好了准备。”
“但你没有。”
“这说明什么?”
林夜向前一步,真理之光在周身燃起。
“说明你的『包含一切,只是虚假的包含,只是。。。自我认知的错觉。”
“你並不是真正的终极。”
“你只是。。。终极的一个投影,一个模仿品,一个。。。自以为是的假货。”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终极林夜的存在根基上。
祂的身影开始波动,开始模糊,开始。。。出现裂痕。
“不。。。不可能。。。”终极林夜试图反驳,“我就是终极!我坐在唯一永恆宝座上!我。。。”
“宝座是真的,但你不是。”林夜打断了祂,“宝座在等待真正的终极,而你。。。只是一个占据了宝座的窃贼。”
“一个试图用『终极的名义,吞噬后来者的。。。寄生虫。”
“就像之前的【命运】一样。”
“只不过,【命运】寄生在我体內,而你。。。寄生在宝座上。”
终极林夜彻底沉默了。
祂的身影波动得越来越剧烈,宝座周围的空间也开始扭曲、碎裂。。。
终於,在某个临界点——
“啊啊啊啊——!!!”
终极林夜发出了痛苦的嘶吼。
那不是受伤的吼叫,而是。。。存在根基崩溃的哀鸣。
因为林夜的话,戳穿了祂最本质的谎言。
祂確实不是真正的终极。
祂只是一个“可能性集合体”,是一个“自以为终极的存在”,是一个。。。在登上宝座的过程中,產生了“我就是终极”这种错觉的。。。失败者。
真正的终极,必须是唯一的,必须是绝对的,必须是。。。超越一切概念包括“概念本身”的。
而祂,还在概念的范畴內,还在可能性的集合里,还在。。。可以被“悖论”攻击的层次。
“所以,结束了。”
林夜不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