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直接问陈程吧!我也帮不到你的忙。”说完,他转身就朝门外走:“对不起,我还要回去煮饭。”
商英一把拉住他:“兄弟,帮个忙!帮我看看这纸上写的什么嘛,我改天请你吃好东西!”
“我才不稀罕你的好东西。这个上面写的什么,我咋好意思帮你看嘛。”被商英软软的手拉着,和她丰满的身体近距离挨在一起,使陈伦心跳加快了,脸上也不自觉地烧了起来。
他装出执意要走的样子,商英却偏要拉着让他读信,两个人在那里僵了几分钟,商英干脆拦腰将他抱得紧紧:“你娃儿今天不给我读信,我就坚决不让你走,让你煮不成饭,等你妈回来收拾你!”
被商英温软的身子抱在怀中,令陈伦心里跳得“咚咚”直响,一种前所未有、来自心底的颤栗,使他浑身上下打摆子一样发起抖来。
商英奇怪地问道:“你身上咋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生病了?”
他哆嗦着回答道:“我,我可能真是得病了!你,你如果继续这么抱着我,可能病就会好,如果,如果你面对面抱着,可能病会好得更快。”
商英大惑不解:“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病了?我抱着你真会很快好?你不要整我的宝气哈!”
“没有,真的没有,不会整你的宝气。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是宝气嘛!”他努力屏息提气,企图意守丹田,抑止身上的颤栗。
可是,收效甚微。商英嘴里呼出来的热气,那充满**的青春躯体,还有那扑闪的眼睛,让他心里似千万匹野马在奔腾,似有无数爪子在抓挠,根本不能定下来。
见他好好的来,却突然脸色通红身上直抖,商英感到真是莫名其妙,觉得这鬼娃娃肯定得了什么急病,或是患有羊癫疯发病了。便在心里想着怎么帮他。
“是不是真的我面对面抱着你,就会很快好了?”她一本正经再次问。
心里慌得既舒服又难受,更要命的是,下面那玩意竟然硬硬地翘了起来。增加了几分惶惑的陈伦还没来得及回答,商英已松开双手,轻轻移动到了他面前,结结实实把他抱在了怀里。
不厚的毛衣,难以遮住青春身体散发出的强磁力,两只丰满的**紧贴于胸前。陈伦分明感到她的心跳和也一样快速;感到她的身体,也有了些许颤栗,感到她本来平和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她时而挨着的脸宠,滚烫滚烫!
而他下面那东西,变成了不听指挥的钢棒,硬硬地直抵她小腹下面。
陈伦感到好难为情,悄悄把身子弯了弯,想让自己的那东西离开她的身体,可刚刚移开,她却身体后仰,**再次和他紧贴一起……
心跳更快。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屋子开始旋转,他感到体内有一股无法控制的洪流。那洪流聚集丹田,聚在**,很快就将汹涌而出。
这感觉,和珠儿在庄稼地里那个时,都没有过。搬到幸福街,从楼上看到宋老娘子那漂亮的女儿洗澡时,似有过。可没有这样强烈,更没有这样让人头晕目弦,让他有了说不出什么滋味的感受。
他闭上双眼,胡思乱想到,男人和女人之间做那事,到底怎么做呢?对面的彭云竹被其他男人抱在怀里时,会不会也是这样脸上发烧?
要是能一直和商英这样抱着,那该多好呀!
她的呼吸更加急促,身子开始微微扭动,两只丰满的**,小白兔一样在他胸前不安分的蹦着。
她漂亮的嘴微微开启,呼出的幽幽热气直入陈伦的鼻子。再从鼻子抵达他肺部,沁入五脏六腑。令他那坚硬命根里的洪流,次次奔突,企图决过闸门冲出身体的禁锢……
意乱情迷的慌乱,即将发生进一步质的演变时。门外巷子口,传来了一声浑厚的男人呼叫:“商英!商英!把屋里的大撮箕找出来帮我挑煤炭。”
正试图将嘴凑向陈伦嘴唇的商英,听到外面的喝叫,全身猛然一颤,赶紧松开双手,把陈伦使劲向门外一推,倒竖起弯长的眉毛轻喝道:“滚!”
从天堂跌到了地狱一般,陈伦被她使劲一推,定睛看着那适才艳若桃花的脸变得冷若冰霜,好像让人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了下来。
没有多想,也根本没有时间再想,商英跺着脚一声娇喝:“快走呀!我哥哥在外面喊!”
陈伦极度狼狈、心跳不已回到家里,跌坐在墙边的小板凳上,脉博至少每分钟一百二十次。
好一阵,心跳总算归于正常,抚着仍然起伏的胸部,他大脑一片浑浊:商英那温软的躯体,从她嘴里吐出的幽幽兰气,使他心里有了强烈的欲望和深深的遗憾,以及无限的向望……
回味商英的身体时,他想到了可恶的哥哥陈程,想到了他从楼上的窗户探出身,翘着屁股和楼下的她说话的情景,心里立时有了酸酸的味道。
不行!不能让陈程把什么好事都独占了。他在心里暗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