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刘晓蓉和林娅住一个大房间,如果陈伦去了,刘晓蓉会很识趣的躲到钟宏那里。后来,陈伦嫌麻烦,吆喝了一帮兄弟,从工段上搬来半车木板,把房间隔成了二间。
原本以为可以让刘晓蓉和林娅各住一间,可没想到,却由此而引来了她两人的矛盾。
谁愿意住外面一间?林娅住外间,刘晓蓉进出不方便。刘晓蓉住外面,陈伦去了从那里更不方便。
幸好钟宏鼓动学校领导出面,以林娅即将结婚为由,在子弟校后面的保健站,另外为刘晓蓉安排了一间屋,这才免去了二人的尴尬。
此时的陈伦,如大烟鬼迷恋鸦片一样,迷上了林娅的身体。虽然他清楚,高建英曾很爱他。没有忘记,在童年时高建英家的馒头,好多次让他摆脱了饥饿,高建英的温情和安慰,无数次让他坚定了活下去的信心;他也没有忘记,在家乡菜地的小房子里占有高建英时,心中发誓一定要娶她的决心。
可是,高建英已经来信就他的身世,把他重重羞辱了一番,并且决然提出分手。就算她不提出分手,相离千山万水也近渴难解呀!林娅光滑白皙的肉体的**,在现实生活中,实在难以拒绝。
林娅不善言辞,但从不拒绝他的任何要求,从来都会接受他的任何要求,不但身体对他绝对服从,心理对他也绝对服从。
陈伦想要结婚了。可是,国家规定,法定结婚年龄为男性二十二岁,女性二十岁。他不知林娅多大年纪,但是他按参工时的虚假年龄算,现在只有二十岁,实际年纪还不到十八岁。
怎么办?只要队上能开出证明,结婚证也就能办到,陈伦翻出了高怡福以前写来的信,仿照他的笔迹,伪造了一封家信,于周日下午六点过,跑到李俊杰家去骗了一餐晚饭。喝得二麻麻时,从身上掏出了那封信交给李俊杰:“李叔叔,求你帮个忙嘛。。。。。。”。
李俊杰认真看了信,一声不吭地继续喝酒,第二天陈伦刚上班,郑英贤便到政工股为他开出了办理结婚证的介绍信。
介绍信刚到手,陈伦立即给林娅打了电话,让她在单位上开出介绍信,马上到县城一起办结婚证。
林娅放下电话,果然按照陈伦的吩咐,到场部政工股开了介绍信,当天下午就赶到了县城。俩人一起到县政府民政局一间简陋的办公室,领到了一张大红的劣质纸结婚证。
结婚证扯了,总得举办一个婚礼。买点糖果,置办几样家具之类的,再弄点酒菜,请狐朋狗友们喝一场,热闹一下吧?可怎么办呢?陈伦每个月的工资都用光了,连买糖的钱都没有。
林娅听陈伦说想要办婚礼,可没有钱,低头想了想:“要多少钱才够?”
陈伦苦着一张脸:“至少要三百元吧”
林娅抬起头来:“我给你三百五十元。”
陈伦惊喜交加地跳了起来:“你不会是开玩笑吧?”
“哪个和你开玩笑,结婚证都扯了,我还会和你玩笑?工作几年我存了八百多元,你如果需要,随时可以拿去用。”
有了三百五十元钱,陈伦和林娅于周末在二场举行了婚礼。
李俊杰及夫人、场部所有股室负责人,孟红军等一大帮人,蒋军等工段上的朋友,总共几十个人,把把场部礼堂坐得满满的。
婚礼由李俊杰主持,宣读了结婚证书,证明陈伦同志和林娅同志结为合法夫妻。然后,由陈伦拉二胡,林娅唱了一首“洪湖水浪打浪”。
单易的仪式结束后,开始喝酒。伙食团的叶师傅,早就帮着准备了几十个人的酒席,人们闹嚷着开始划拳斗酒,气氛十分热闹。
酒喝得差不多时,大部分客人都走了,唐元亮提了一只猪头,一瓶“泸州老窖特曲酒”,摇摇晃晃来了。
刚安排好唐元亮,钟宏提着一床印花被单来了,一身尘土的欧贤林,局里汽车队的司机小陈等一大帮人,闹着叫着赶了来,再次把气氛推向了**。
所有的酒都喝完了,就连唐元亮最后拿来的特曲,也喝得一滴不剩,人们起身离开后,时针已指向晚上十点半。
那天晚上,喝得不太清醒的陈伦,搂着林娅,含混不清地问道:“你,你真是我的爱人了?以后起,我就不再是单身汉了吗?”
林娅将两只丰满的**,紧贴在他胸前。一手温柔的抚着他凌乱的头发,另一只手在他的身上摸索着叹息道:“你怎么这样瘦,屁股上没有一点肉?”
陈伦喃喃回道:“小时候没有吃饱,严重营养不良。”
“你放心,以后我会让你长胖,让你长成一个壮实的男人。”
结婚几天后,林娅两年的探亲假期到了。如果不休这次假,结了婚的她,以后就再也没有资格请假。征得陈伦的同意,她回老家内江探亲去了。
原本,林娅想让陈伦和她一起回家,见见妈妈和兄弟。可陈伦刚休完假,只好由她独自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