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到蓉城,是因为**上长了一个硬块。她和老公担心是恶性肿瘤,所以到蓉城来检查。主要想对病情有个真实了解,不管是不是癌症,都希望心里有数。
听刘晓蓉说**上长了硬块,陈伦竟想起小时候和她在菜地里的一幕,心里不由万分遗憾:要是当时大一点,能懂得起码的男女之情……至少,会成为第一个吮了她**的人!
看陈伦心不在焉,刘晓蓉似乎悟到了什么,脸上升腾起一片红云,重重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又在胡思乱想啥了?很多年前在乡下,就是个人小鬼大的坏蛋!”
陈伦一副苦相:“天啦,刘姐,我真是太冤了,当年在乡下要是懂得坏,那就太好了,可惜……”
“可惜什么呀?就你当时那鬼蛋子娃儿能做什么?”刘晓蓉脸色更红了。眉目含情的斜视着陈伦。
“所以,我说可惜呀,要是大点就好了!”
“好什么好?好你个头!”刘晓蓉再次扬起手,陈伦赶紧身子一偏躲开了!
不知钟宏成天忙于公事,或因为小税看得太紧。自那晚丰盛的晚餐后,几乎没在和平旅馆露过面。刘晓蓉在蓉城检查身体的几天,都由陈伦陪同。
做了必要的检查,等待结果时。陈伦抽出时间带刘晓蓉到南郊公园、武侯寺、杜甫草堂、百花潭以及动物园玩了,也陪她到望江公园去转过。竭尽语言表达之能,逗着心情欠佳的刘晓蓉,希望她能开心起来。不论将会有什么样的结果,都能勇敢面对。
不知是因为对病情心存恐惧,或因钟宏的有意识回避。情绪极差的刘晓蓉,不论陈伦怎么逗她,脸上也很难浮现出笑容。
一周后,结论为良性的检查结果拿到手,刘晓蓉神色轻松的扑到陈伦怀中,小孩子般捶着他。笑着闹着抽泣着说这下心情好了,可以马上回去向老公解除警报了!
抱着刘晓蓉温软的身体,陈伦又想起当年菜地里的事,下面的玩意竟不由自主挺立起来。担心会让她察觉,他赶紧把屁股翘翘了起来,使前裆部位和她拉开距离,脸上同时有了火辣辣的烧灼感……
不知有意或无意,她却把身体更紧的贴了上来,少不更事的小姑娘一般和他脸贴在一起,嘴里喃喃说着什么,幽幽的气息令陈伦立时晕了……
当天下午,刘晓蓉坚持要陈伦为她买了晚上到巴州的火车票。陈伦想到此番一别,不知何时能得相见,打了电话到钟宏办公室,叫他晚上一定赶来吃饭。
电话中,得知刘晓蓉晚上要离开,钟宏很爽快答应晚上一起用餐,并说好了六点钟准时到旅馆。
六点半钟已经过了,钟宏仍然没来,刘晓蓉默默站起身对陈伦说:“不用等了,我们到外面吃点小食,你把我送到火车站就行了。”
“吃什么小食哟!你今天晚上就要走了,这顿饭一定得吃好!”陈伦说话的声音很大,起身和刘晓蓉朝外走去时,心里暗骂钟宏不是个东西!
就在旅馆隔了十多间铺面的一家餐厅,陈伦点了丰盛的菜,和刘晓蓉吃得差不多了,钟宏和小税匆忙赶了来。
钟宏进得门来不住声说对不起,一个劲赔礼倒歉,脸色极不自然的小税,勉强笑着解释道:“对不起了二位,今天下午我爸爸突然生病,我们送他到医院去办好了住院手续,为他请了护工,好不容易才走脱……”
刘晓蓉宽容的笑道:“你们既然忙就不用来了,我也没有什么行李,有陈伦送到火车站就行了。”
小税磨蹭着掏出一叠钞票递过去:“刘姐,这次你来了我们没有照顾周到,请一定不要放在心上,因为你走得急没来得及买什么东西,这二百元钱,拿回去给你孩子买点点心吧!”
刘晓蓉脸色大变:“不要!坚决不要!这次来,已经够麻烦了。这钱无论如何也不能要!”
小税缩回拿钱的手,转脸看着钟宏,嘴唇蠕动着,似在说:“你看到的,不是我不给哈,是她自己不要。”
钟宏翘了下肥嘴唇,搓着双手,胖脸上堆满了笑意:“二百元钱是送给你儿子的,不成敬意,不嫌少就收下吧!”
刘晓蓉站起身:“心意领了!这钱我绝对不能收!”
场面非常尴尬,钟宏抓扯着自己的头发,习惯的嘟着厚实的肥唇,正想说什么,小税却恨恨瞪了他一眼,低垂着眼睑说道:“实在对不起了刘姐,我还得赶到医院去,你就慢走了,一路顺风!”说完,挺着高高的胸脯转身大步往外走了
钟宏伸手欲要拦小税,可只伸出一半却又缩了转来,眼睁睁看着小税走出门。转眼再看看一脸怒容的陈伦和脸朝着墙壁的刘晓蓉,一副无奈的表情。
送走了刘晓蓉,坐公共汽车返回旅馆时,陈伦心里暗骂道:“人呀!为什么总是这样现实。当初在森工局,刘晓蓉对钟宏可谓一往情深,可他负了她……现在虽然暴富了,却也不该如此对待当年为他倾注真情的女人!”
六十九
三百立方小径材很快将要售完时,陈伦又弄到了松潘森工局五百立方火烧材指标,马不停蹄赶到松潘县发运木材。
所谓火烧材,是指在山火中被烧过、经人工去掉烧焦部分的木材。因为经历了山火的肆虐,这些原木表皮或多或少受到了伤害,至少材质内含的水分全部被烤干了。
也因为山火,这些原木外观不好看,只能用斧或锯加工成方材,以低于正常原木近半的价格销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