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林业厅和提运站有什么关系?”葛玉莲一本正经的态度,使陈伦觉得她不是信口开河,可能真有办法搞到点指标。
不过,他不相信一个乡级医院的护士,会有什么了不得的关系。最多,也就认识几个办事员,顶多搞到五十米议价材指标吧。不过,人家既然好心提出帮忙,总不能不领情呀!
“是有几个熟人,但是否能帮到忙,现在还说不清。以前他们在我手上开了好多药发票,多次拍着胸口说如果需要买木材保证帮忙。当时还好笑,我一个小女人,天远地远去买木材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加上我家就住在木材加工厂,每天出门看到的全是各种各样的木材……”
“你家住在木材加工厂?”陈伦突然想起,小舅在没有调回楠山县以前,好像就在洞子口木工材加工厂工作。
“我爱人在洞子口木材加工厂,分的房子也在厂里。”葛玉莲看着陈伦的表情:“你去过那里?或在厂里有熟人?”
“我小舅以前就在那家厂里上班!”
“你小舅?有这么巧的事情!”葛玉莲笑道:“改天回家问问我家那位,是否认识你小舅,说不定,他们还是朋友。”
“不用麻烦,我小舅早在几年前就调回老家了。”
有人说:男人因性而爱,女人因爱而性。不管这说法是否有科学依据,现实生活中的男人,却往往在和女人有了性以后,在相当一段时间或很长时间内,心里有这个女人挥之不去的影子。会想法设法和她继续,一直到组合稳定的家。或重新遇到令其动心的女人,或被女人抛弃,不得不面对新的生活。
女人呢?很多说法认为:女人的身体一旦被男人占有,心也就被占有了。在其后的生活中,她无法忘却这个男人并天天牵挂。如果没有家,她可能会将终生托附给这个人。已经有家的女人,会在心里暗暗把这男人和现在的老公对比并猜测,如果肢解现在的家庭,和他建立新的家庭,会不会更加幸福?
陈伦的文化修为,年龄和社会阅历,都使他其实很肤浅。做任何事只凭一时冲动,根本没有往更深次思考。
只知道很喜欢这个大了他八岁的漂亮女人,喜欢她的整洁和落落大方。当然,更喜欢她的身体和大姐似的呵护。
可是,他们根本没有条件在一起,白天她上班他也上班,晚上她必须回家。而他,只能在**抱着枕头,回味和她缠绵时的情景。于失眠的夜,悄声念着她的名字。
白天,她有空余时间,也能抽出身到楼上,可她不敢。去年,她的一位前任在摆药摊时,经不起糖衣炮弹的袭击。一时冲动,和长住旅馆的一名森工局客人有了暧昧。得了客人不少好处后,却嫌他长得不好看,不愿继续交往。惹得那位腰缠万贯却没有文化的粗人大怒,竟于酒后,众目睽睽下在药摊前拉了她,非要叫上楼到房间里说事……旅馆治安室调查后,如实向医院反映了情况。
事情很快闹得沸沸扬扬,那位得了好处失身的同事,调回医院上班的第二天让老公臭揍了一顿,不依不饶的邀来娘家兄弟,把老公一条腿打断了。
最后,她兄弟受到了法律制裁,瘫在病**的老公,向法院起诉坚决要求离婚。一个原本和谐的家庭,就此肢解。
被抽调到这里摆摊,院长和她谈话时说:“把你这个护士长调到和平旅馆摆摊,实属万不得已。医院离市区远,本地没有多少病人,守株待兔的经营方式,只能让大家吃不起饭。摆摊的利润空间大,对医院有举足轻重的作用,希望你能理解领导的苦衷!”
当时,她玩笑着说:“共产党员时刻听从党召唤,院长您就是党的代表,叫我到哪里都行!”
“另外,有一件事情不得不提醒你,医院和旅馆勾通过,严格禁止你们到旅客房间,上次发生的丢人事件,已经让我们很没面……”
“我到旅客房间干啥?就是上厕所,也不用上楼去啊…。。”
婚外情好像鸦片,吃了一次就让人上瘾。爱得很深、天天相见的两个人,却不能得以相拥相吻,那煎熬刻骨铭心。
终于经受不了生理和心理的折磨时,她一反贤妻良母的清纯,开始找理由不回家。或与同事商量轮换,抽出时间和陈伦逛街,到九眼桥一带的小旅馆里开房。
有什么办法呢?谁叫她遇到一个傻得可爱,让人不得不从心底喜欢的男人?既然遇到了这么骨子里都有了爱意的男人,当然只能对不起家庭了。
仔细想来,女人这辈子其实挺难!长得稍漂亮太惹眼,走到哪里都有人盯着不转眼。性格内向说其装处,开朗点呢又说人家犯贱;长得不漂亮没有人正眼看,哪怕再能干再愿吃苦,可就是不容易找到好工作;
在婚姻问题上学问高了没人敢娶,学问低了没人要;活泼了会被人说招蜂引蝶,总是矜持的态度,又会有人说装腔作势;
会打扮说像妖精,不打扮呢说没有女人味;能挣钱的男人望而止步,可如果让男人养,绝对有人说傍大款;生孩子怕老板炒鱿鱼,不生怕老公炒鱿鱼。做女人确实真难,所以有时女人会对男人狠点,对自己的过错宽大处理。
想想吧,如果不对自己好,成天泡在家里万一累死了,就会有别的女人花你的钱,住你的房,玩你的男人,睡你的床,还会撕你的照片打你的娃吗?趁现在身体还好,开心一天算一天吧。
陈伦在白家火车站小旅馆租的一个单间,本是让李强住在这里售木材。和葛玉莲有了故事后,他打着关心下属的旗号,让李强回公司调剂一段时间,亲自担负起销售木材的工作。
轮到葛玉莲休息,他们就一块骑了车到白家,她在房间里看电视,他到堆码木材的场地转一圈。如果没有什么事情需处理,就回到旅馆和她一起缠绵。
一般到下午五点,她会和陈伦一起回城,再独自回家。有时,俩人**到了癫狂不忍分离或天气不好。她就打电话回家撒谎说有朋友聚会,或有其他重要事需处理不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