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希弗小姐的朋友?她去上瑜伽课,马上就回来了。”
女人说:“那我进来等她好了。”
她走进来,娜米需要去看孩子,她就跟着娜米进去,来到婴儿房里,看见那个孩子,又伸出手,“mayl?”
娜米笑着,把孩子交给她,女人轻柔地接过来,她抱在怀里,谢满一双大眼睛,声音叽里咕噜地,看着她,竟然也不害怕,伸手抓着她。
过了一会,楼下开门声音响,娜米说:“是希弗小姐回来了。”
女人又把孩子交还给她,手在孩子滑腻的小脸上摸了一把,下楼去。
谢宁把包放下,脱了外套,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大口,感觉到目光注视,敏锐转头,她愣住了。
岳灵张开双臂,“宁?”
谢宁几步过去,扑在她怀里,她紧抱着她,“灵灵。”
她们很久不见了,可是那样交付过生死的感情无法被时间和距离消弭,她们是并肩的伙伴和战友,那份情意无法替代。
岳灵和她个头差不多,她摸摸她脸,打趣说:“当初第一次出任务害怕地紧跟在我身边的人,如今都当妈妈了,我看看,嗯,是长大了,小美人变成大美人了。”
岳灵很早就选择离开了基地在英国当了秘密对接人,任务很少,更多的是平静的生活,不再行动,她因为一次失误失去了自己喜欢的人,从那以后就拿不了枪了。
谢宁吸了鼻子,眼睛红着,抹了一把眼角的泪,“你还好吗?”
她们坐下聊天,谢宁给她倒了红茶,娜米烤的饼干很美味,可以当做点心。
岳灵笑着,“我?结了婚又离了,再结了婚再离,再结婚再离,还不错,挺好玩的。”
谢宁破涕为笑,“那你现在是单身?”
岳灵,“那怎么可能?姐姐得有男人在身边伺候着。”
谢宁点点头,抿唇笑着,岳灵掐她的小脸,“你呢,孩子是谁的?”
谢宁摇摇头,“是···一个意外。”
岳灵哈哈大笑,又狡黠地说:“你还想瞒我,你才不会有意外呢,看来这个男人有点东西。”
谢宁没说话,孩子忽然哭了起来,谢宁得上去哄,岳灵跟她一起上去,抬手在她细腰上摸了一把,又向下拍在屁股上,嘿嘿笑着,谢宁害羞地哎呀一声,就像是很多年前一样的场景,两个人都笑着。
七个多月了,谢满已经慢慢减少母乳了,现在是在吃奶粉和一些辅食,蔬菜泥和水果泥,谢宁给她冲奶粉,岳灵坐在床上,支着脑袋看她有条不紊地做着一切,她看上去乐在其中,哄孩子的时候神色那样温柔。
岳灵忽然说:“好了,我决定了,我也要生个孩子玩玩。”
谢宁笑着,“你别闹了,你不是不喜欢小孩子吗?”
岳灵说:“可我那么多钱,生个孩子让它来享乐有什么不好。”
谢宁说:“你还要很爱它。”
岳灵:“嗯····啧····行吧。”
谢宁把孩子哄睡着了,她很久没有跟人喝几杯了,两个人聊了很久。
聊起一次又一次或是惊险或是无聊的任务,聊起过去在基地训练的日子,聊起男人,也聊起这还没有过完的半生。
她们都有不那么幸福的童年和身世,经历了很多艰难和磨难,但也还有跟这个世界周旋下去的勇气。
岳灵趴在桌子上转着酒杯,忽然笑着问:“宁宁,你还记得,十八岁时候你傻兮兮许的愿望吗?”
谢宁脸红了,她轻声说:“记得。”
希望我有面对一切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