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烛火照映在姑娘艳丽的容颜上,隔着阴暗的楼梯口莫青只能大致辨别出这位姑娘不光穿的富贵,就连所用的口脂也是极好的。
她的视线往下,竟看见那姑娘耳垂瞬间红透。在往下看才反应过来自己抓住了不该抓住的地方。只是这位姑娘实在是太平,隔着披风摸不出形状。
“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莫青抽回手,暗自嘀咕:她从小束胸虽不知生长的算不算小,可比她还小的倒是第一次见。
颜白低头他喘了一口气,一道好听的女声响起,“无妨还要多谢公子,要不是你我怕是要栽下去了。”
莫青双手藏在披风后面,再怎么说她现在都是位男子,占了人家姑娘的便宜也是不该,“我刚刚也是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就想扶住你,不过你放心我方才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小心的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我没反应过来。”
颜白摇头,“我没有责备公子的意思,公子也是好心。”
颜白垂眸落在她身上,“公子也是去往汴京?”
莫青后退一台阶,作揖:“正是,莫青给姑娘赔不是,不过你放心方才的事我是不会乱说的。”
颜白回了一礼,“颜白多谢公子,方才真是多谢公子了。公子放心我没将方才的事放在心上,公子快些上去吧。”
颜白错开身让开一条道。
“多谢姑娘。”
莫青先上了楼,转身进了房。
她背靠房门,肩膀上的包袱滑至手臂,莫青仰着头:应没露馅吧。
颜白随后上去他一脚踢开了门,一道男声响起:“颜洛你给我滚出来。”
他一进去里面有一位长相和他一样的公子,正在里面煮茶,可细看才发现那人眼角下多了颗红痣。
见他进来,颜洛放下手中瓷杯,有些慵懒抬头看清颜白的打扮道:“小白你真是扮女子扮上了瘾。”
颜白又是一脚踹在反弹的门上,只听“吱呀”一声房门掩上。
“那又如何,我扮不扮女子这是我的自由。再说了有哪一条律法明说不能男子扮女子,再说了我又没做什么坏事。”
颜洛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嫌弃,“唉,真不想和你共用一张脸。”
颜白一屁股坐下,“你嫌弃我?你不想和我共用同一张脸,你以为我喜欢和你共用同一张脸吗?”
颜洛比颜白沉稳多了,“那怎么办又不能回炉重造,对了,假的终归是假的,哪怕你学的再像也是假的。”
“哥,你别打压我,我这是爱好。”
颜洛伸出一双修长的玉手,拎起茶壶替颜白倒了杯热茶,“你只要不惹事我就谢天谢地了。”
他坐姿豪迈,全然没了前面的端庄,“我惹事?”
他不确定指向自己,“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脾气一向很好的,从不惹事。”
颜洛吹了口瓷杯上方的白烟,“你也不怕会露馅生出祸事来。”
他的手伸在前面,捏着嗓子道:“哥你放心我可是特意和善口技的伶人学过,模仿女声不再话下。倒是你,你别给咱家丢脸就成,还不知道陛下会许什么官职。不过不管会许什么官职,我一定会去娘亲面前告你的状。还有你将我一个人撇下,自己先跑驿站里取暖,留我一人在外面挨冻这件事我也会一字不落的全告诉娘亲。”
颜洛放下杯子,他眼睛闪过一丝寒意,“小白明明是你自己起不来床这能怪我?再说了我没叫你吗?我不想挨冻先行一步有错吗?我给没给你留车和车夫?”
颜白沉默一会儿,“得得得,我不和你说,从小便说不过你。”
他干咳两声发出鸟叫声,表示不满。
颜洛并拢手指扶额头,眼皮向下扫去,“竟还学了鸟叫,小白你能不能将心思用在正途上?”
颜白张开骨节分明的玉手,拿起一块桂花糕,“哥,咱家有你和爹爹走仕途就行了,我现在只想做自己喜欢的事。”
“你说的喜欢就是扮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