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求你……轻点操……”
“老实回答问题,的到奖赏就轻点哦。”
“啪啪啪!”
“呃呃呃……我……我说……”
沈轻雪再也承受不住,声音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快说!”
“啪啪!”
“第……第四次……”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撞碎了一样。
“啪啪啪!”
“第一次在哪里……哦~舒服……”秦风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叹息,像是在享受一顿美味的大餐。
“呃~~在我和他的婚床上……他出差的第一天……”这次不用催促,沈轻雪自己就说了出来。
“哦哦~~当时你……把我按在婚床上……一边接吻……一边操我……最后把我操到……潮喷……然后……趁我迷离的时候……调教了我……”
沈轻雪说完,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胸前的JK衬衫上:“老公,对不起,我反抗不了。”
可下一秒,她的眼睛又睁开了,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泪光,没有了抗拒,没有了挣扎,只有性欲和沉沦。
只有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什么都不在乎了的空洞和迷离。
那是一种灵魂在最后一刻挣扎着想要逃出来,却被肉体的快感一把拽回去,拽进更深的深渊里的堕落沉沦。
“深,再深一点……啊……好舒服……啊,还要……啊~~”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痛苦的哀嚎,不再是羞耻的呜咽,而是一种带着贪婪的呻吟。
“啪啪啪!”
“第二次在哪里。”秦风满眼兴奋,继续追问。
他的声音急促,像猎人看见猎物终于踩进了陷阱的最深处。
“快说~~~~~”
“啪啪啪!”
“呃呃~~~~~在工……地上……”
“当时……呃~~去视察……趁着工人吃饭……你把我拉到二楼……”
“哦哦~~……让我扶着柱子……从后面操……底下……都是干活的工人……你把我操到……小便失禁……尿了地上一片……”
“呃……最后还把…我的丝袜……仍在地上……”
她一边说,阴道一边剧烈地收缩,像在回忆那个场景,又像在回应那个场景。每一次收缩都夹的秦风倒吸一口凉气。
“继续说,第三次。”
“啪啪啪!”
“第三次……还是在婚床上……你让我穿着高中的……白丝袜……让我足交……抬着我的……白丝小腿内射了我……”
“啪啪啪”
“呃呃呃~~~~”
“又让我……换上黑丝手套……帮你口交……让我吞了你的……精液……最后……分开我的……黑丝腿再次……内射……”
“然后……”
“然后什么?”秦风追问,声音急切的像要跳出来。
“哦~~然后他突然提前回来……在我接他电话的时候……把我操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