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第四个……七八个强盗轮番上阵,他们的鸡巴各有特色:有的粗短却硬得像铁,有的细长却顶得极深。
林雪婷被操得高潮连连,从最初的疼痛到后来的快感如潮,她的身体像开了窍,媚穴越来越湿,越来越紧,穴肉蠕动着吮吸每根鸡巴,子宫口含住龟头不放,每一次射精都烫得她尖叫,精液灌满子宫,多余的从穴口喷出,混着她的淫水溅在强盗们身上。
到最后,强盗们鸡巴软得连路都走不了,一个个瘫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她那被操得红肿却还一张一合的蜜穴。
她瘫软在地,浑身沾满精液和汗水,媚眼迷离,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心下暗想:原来鸡巴这么舒服……那些臭男人,被我榨干了……
那夜后,她怀上了林雨嘉。
从那时起,她的骚穴开始了奇妙的进化。
十八年来,她与上千名男人做爱,从富商到乞丐,从士兵到书生,每一次都让她穴内更敏感、更嫩。
起初,她的穴壁有些松弛,被那些强盗轮奸后略带疲惫,可随着一次次性爱,她的肌肉锻炼得越来越紧致,像少女般层层叠叠,能自动夹紧鸡巴,让男人一插进去就舍不得拔出。
记得一次与一个富商的缠绵,那富商鸡巴粗大,她骑在他身上,肥臀上下套弄,穴肉蠕动着吮吸棒身,富商射了三次,还硬挺着,她高潮喷水,淫水如蜜汁般黏稠,喷得富商满脸都是,之后富商腿软得走不动路,她却穴内粉嫩如初。
还有与乞丐的野合,在破庙里,乞丐脏兮兮的鸡巴顶进她蜜穴,她穴肉自动收缩,吮吸着那根臭烘烘的家伙,乞丐射得快,她却浪叫不止,“啊……再深点……贱穴要你的脏精液……”事后,乞丐瘫了,她穴内却更水润,颜色从暗红转为粉嫩,像没被操过一样。
士兵的群P更猛,一次十几个士兵轮她,她被按在草地上,从正面到后位,从单插到双龙入洞,她的骚穴承受着鸡巴的狂轰滥炸,穴肉层层缠绕,每一根鸡巴都射得干干净净,她高潮到喷水如泉,淫水溅得士兵们满身。
那些男人一个个被榨干,鸡巴抬不起来,她却越操越嫩,穴内敏感得一碰就流水。
哎呀,那些男人一个个被我榨干,鸡巴都抬不起来了,可我的骚穴却越操越嫩,哈哈……林雪婷内心自嘲,玉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媚穴,指尖插进穴口,搅动着残留的精液,发出“咕叽”的水声。
她看着床上的林雨嘉,心下暗道:这小妮子继承了我的媚穴,应该也有这本事,可她太嫩了,被李丰操一夜就成这样……得好好锻炼她,让她学着点,怎么用这骚穴榨男人的精……
林雪婷靠近床边,坐下,轻抚林雨嘉的脸庞,那雪白肌肤热热的,触感如丝绸般滑腻,指尖滑过她的唇瓣,唤起一丝轻微的颤动。
女儿的呼吸渐稳,却带着一丝媚吟的余韵,让林雪婷的媚穴又是一缩。
她俯身,鼻尖贴近林雨嘉的腿根,嗅着那股混着精液的少女香,心下涌起母爱与淫欲的混合——怜惜中带着渴望,嫉妒中带着期待。
宝贝,妈妈会教你怎么变成像妈妈这样的贱货……让你高潮到飞起,榨干所有男人的鸡巴……
(舌吻舔阴,指交喷潮)
林雪婷坐在床边,褐色玉手轻轻抚过林雨嘉汗湿的脸庞,指尖顺着那雪白下巴滑到唇瓣,感受着女儿微微颤抖的呼吸。
烛光摇曳,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余香,让她媚穴又是一阵酥麻。
她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贴上林雨嘉的唇,热息喷洒在那张潮红的小脸上,声音甜腻得像化开的蜜糖:“宝贝……醒醒……妈妈来看你了……”
她红唇轻触林雨嘉的唇瓣,先是温柔的一碰,像蜻蜓点水,唇肉软软地贴合,带着她口中残留的李丰精液咸腥味。
林雨嘉在睡梦中微微一颤,睫毛抖动,却还没醒。
林雪婷媚眼一眯,舌尖探出,灵活地撬开女儿紧闭的贝齿,钻进那温热的口腔,卷住林雨嘉的小舌头,轻轻一吸。
“唔……”
林雨嘉从迷糊中惊醒,杏眼猛地睁大,映入眼帘的是母亲那张媚到骨子里的脸,褐色肌肤油亮,豪乳晃荡在金丝肚兜里,几乎要蹦出来。
她本能地想推开,却被林雪婷扣住后脑,更深地吻住。
母亲的舌头霸道而淫荡,像一条湿滑的灵蛇,在她嘴里搅动,卷着她的小舌头吮吸,口水交换得“啧啧”作响,拉出长长的银丝。
“妈……妈妈……你在做什么……”林雨嘉终于挣脱,喘着气,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软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昨夜残留的媚意。
林雪婷舔了舔唇角的口水,笑得风骚入骨:“宝贝,你被那李丰操得这么惨,妈妈心疼死了……看你这小身子骨,穴都肿成这样了……来,让妈妈帮你恢复恢复……妈妈的舌头,可比药有效多了~”
她不给女儿拒绝的机会,又俯身吻住,这次更深更狠,舌头在林雨嘉嘴里横冲直撞,卷着她的舌尖吮吸,像在吞咽最甜的蜜。
林雨嘉起初挣扎,双手推着母亲的肩膀,可那褐色豪乳压在她胸前,乳肉软热,乳头硬挺地摩擦着她的椒乳,带起阵阵酥麻。
她渐渐软下来,小舌头无意识地回应,口水混着母亲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到雪白脖颈上。
“乖女儿……妈妈的口水甜不甜……嗯?跟妈妈学着点……舌头伸出来……对……卷着妈妈的舌头吸……”林雪婷边吻边低语,声音骚贱得像青楼里的头牌,“妈妈就是个贱货……最喜欢亲女儿的小嘴了……宝贝的舌头好软……妈妈要吃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