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把东西带进来。”
房门被踹开,安德烈拎着两个沉重的手提箱大步走进。
“咣当!”
手提箱砸在红木桌上,激起一片灰尘。
我掀开扣环,手腕用力一翻。
“哗啦——”
金灿灿的光芒瞬间填满了昏暗的办公室。
那是整整一箱子整齐码放的黄金。
另一只箱子打开,绿油油的富兰克林像砖头一样堆叠。
西蒙诺夫的瞳孔猛地缩成一个点。
那个德国女翻译惊得倒退两步,撞在书柜上。
“这些,买不买得下你们的骨气?”
我从箱子里抓起一块金砖,重重拍在破产协议上。
“黄金,美金。”
“这些东西不打白条,不看卢布汇率。”
西蒙诺夫颤抖着手,想摸又不敢摸。
“你……你想干什么?”
“买下苏霍伊?”
我摇了摇头,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我不买苏霍伊,我买你们的大脑。”
“只要留在这里,钱,我有的是。”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
还伴随着金属桶撞击的声音。
我眉头一皱,推开办公室的小门走到走廊尽头。
在大厅的一角,几个年轻的研究员正围着一个汽油桶。
一个胡子拉碴的小伙子手里攥着打火机。
“烧吧,总比冻死强。”
“反正这些东西都没用了,没人会投产了。”
他手里抓着一叠发黄的图纸,作势要往火里扔。
我一眼扫过去,眼角剧烈跳动起来。
那图纸上的线条极其复杂,右下角的编号赫然写着“T-10M”。
那是苏-27的重大改进型草图。
搁在后世,这是足以改变空战格局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