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食物,这是他在舰队内部收买人心、稳固权力的核武器。
“今晚交货?”波波夫的声音有些发颤。
“只要我的船安全通过博斯普鲁斯海峡,今晚这批货就会出现在塞瓦斯托波尔的秘密码头上。”我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栏杆,“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我的仓库就在这附近。”
“……好。”
波波夫咬着牙,像是在做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但我不能说是去保护你,那属于外交事故。”
“当然,你们是去‘监视’非法船只的。”我笑了,“防止我这艘载着‘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危险船只乱跑,这理由很充分,不是吗?”
“等着!”
电话挂断。
安德烈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大嘴咧开:“老板,你真给二十吨?那可是牛肉啊!现在的莫斯科,一罐牛肉能换个大学生陪你睡一晚!”
“格局小了,安德烈。”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堆死肉,换两艘巡洋舰给我们当保镖,这生意难道不划算?”
空间里的物资多得是,那是我在这个时代最大的底牌。
别说二十吨,就是两百吨,我也拿得出来。但在谈判桌上,还得挤牙膏。
远处,土耳其驱逐舰的扩音器再次响了起来。
“最后一次警告!立即停船!否则我们将开火射击!”
那艘基林级驱逐舰开始加速,舰首劈开波浪,像一条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首冲过来。76毫米主炮黑洞洞的炮口死死锁定了我们的舰桥。
“老板,他们动真格的了。”普加乔夫从驾驶室探出头,手里抓着一把信号枪,“要不要先打两发照明弹晃瞎他们的眼?”
“省省吧,坐下看戏。”
我从怀里摸出一罐还没开封的红烧牛肉,手指扣住拉环,‘刺啦’一声扯开。
浓郁的肉香瞬间在海风中散开。
“五,西,三……”
就在土耳其军舰距离我们不到五百米,几乎能看清甲板上水兵惊恐表情的时候。
凄厉的汽笛声,突然从东南方向的海平线传来。
那种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种金属的震颤感,和土耳其人那种尖锐的警报声完全不同。
那是巨兽的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