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安德烈摆摆手,对着话筒平静地说道:“鲍里斯,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之前那几笔军火交易的账本,还有你和车臣武装私下倒卖石油的录音带,好像还在我手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大笑。
“陈,你还是这么天真。”鲍里斯的笑声里满是嘲弄,“你在黑海上飘着,随时可能喂鲨鱼。而我在莫斯科,坐在我有防弹玻璃和私人卫队的办公室里。那些证据?等你活着回到陆地再说吧。现在,要么答应我,要么看着那艘船沉下去。”
“给你十分钟考虑。”
“嘟——”
电话挂断了。
我盯着手里的卫星电话,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莫斯科,防弹玻璃,私人卫队?
这胖子真以为距离就是安全感。
“老板,怎么办?”波波夫急得在原地转圈,“拖船那边己经在收缆绳了!要不我现在联系国内……”
“不用。”
我把电话扔给安德烈,“让所有人都退到舰岛后面去,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我要一个人静静。”
“可是……”
“执行命令。”
安德烈拽了一把还在啰嗦的波波夫,把他拖走了。
甲板上只剩下我一个人。
海风呼啸,卷起几米高的浪花拍打在船舷上。
我转身走进舰岛侧面的一间废弃海图室,反手锁上厚重的铁门。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闭上眼。
意识沉入脑海深处。
那片灰蒙蒙的空间仓库悬浮在意识中央,一百多个格子填满了各种物资。而在空间的角落里,有一个微微闪烁的光点。
那是三个月前,我在莫斯科离开时,特意在鲍里斯那个引以为傲的地下金库里留下的“空间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