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扣动扳机。
“砰!”
第一枪打偏了,击中了舱盖边缘,溅起一片火花。
那人吓得一缩脖子。
紧接着是第二枪。
这一次,子弹精准地钻进了那人的锁骨下方,巨大的动能首接把这人带飞了出去,手里的RPG火箭筒当啷一声掉在甲板上,顺着湿滑的弧面滚进了大海。
“上去了!”
安德烈第一个翻上指挥塔。
他根本没给里面的人任何喘息机会,拉开两枚自制震爆弹的拉环,在这铁罐头上磕了一下,顺手就塞进了那个还有尸体堵着的舱口。
“送快递!”
安德烈一脚把那具尸体踹进去,顺便把舱盖狠狠一压。
“轰!”
一声闷响。
整艘潜艇都震了一下。
沉闷的惨叫声隔着厚厚的钢板传出来,听着像是鬼哭狼嚎。
舱盖再次被拉开,冒出一股浓烈的黑烟。
安德烈抽出背后的短管霰弹枪,对着里面就是一通盲射,然后像个土匪一样跳了进去。
紧接着,剩下的雇佣兵们像下饺子一样,顺着绳索爬上潜艇,分头控制各个出口。
枪声在几分钟内变得稀疏,最后彻底停止。
无线电里传来安德烈粗重的喘息声,还夹杂着咳嗽:“咳咳……老板,搞定了。这帮孙子真硬,没留活口。”
陈锋收起狙击枪,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船放下去,我过去看看。”
……
潜艇内部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柴油味、汗臭味、烧焦的电线味,还有浓烈的血腥气。
过道狭窄得让人透不过气,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大部分都被霰弹枪轰得面目全非,还有几个显然是被震爆弹震碎了内脏,七窍流血而死。
安德烈正蹲在一具尸体旁翻找着什么。
见到陈锋下来,他站起身,手里捏着一块铭牌,往陈锋手里一塞。
“没有俄军的编号,也没有美军的狗牌。”安德烈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点子,“这是个南非的牌子,上面刻的是个代号。这就是一帮拿钱办事的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