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平米的空间里,只放着一张焊死在地上的铁椅子。
椅子上坐着个人。
确切地说,是一具干尸。
这人身上穿着苏联海军深蓝色的作训服,肩章己经发黑,但那颗金星依然能看出是个少将。他耷拉着脑袋,眼窝深陷,皮肉像风干的腊肉一样贴在骨头上。
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死死地按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手腕上还拷着一副手铐,链条连着箱子的提手。
“我的上帝……”西蒙诺夫在胸口画了个十字,“这是……被处决的?”
“不像。”
陈锋走进去。
鞋底踩在积尘上,留下清晰的脚印。
他凑近看了看那具干尸。没有外伤,只有就在手边的马卡洛夫手枪,弹夹是满的,但只有一发子弹上了膛,却没打出去。
“他是守在这儿把自己饿死的。”陈锋伸手去拽那个箱子。
纹丝不动。
干尸的手指像鹰爪一样抠进了箱子的把手皮层里。
“得罪了。”
陈锋手掌一翻,那副锈迹斑斑的手铐瞬间消失。他又握住干尸的手腕,稍一用力,那两根枯枝一样的手臂骨发出一声脆响,断了。
箱子到了陈锋手里。
很沉。
不是装文件的重量,里面有机械结构。
“老板,这到底是什么?”西蒙诺夫躲在门口不敢进来,“看着像……像那种东西。”
陈锋没理他,把箱子放在地上。
箱子没有锁孔,只有一排机械转盘,类似老式的密码筒。
“暴力破拆会不会炸?”西蒙诺夫声音发颤。
“苏联人做东西傻大黑粗,但这玩意儿如果能炸,这艘船早沉了。”陈锋手指按在箱盖的合页处。
意念再动。
两个合金合页首接消失。
陈锋掀开盖子。
西蒙诺夫把脑袋凑过来,看了一眼,腿一软,首接瘫坐在地上。
箱子里没有炸弹。
只有一套复杂的电子插槽,一本红皮书,和一块类似主板的东西。那书封面上印着俄文——“海神计划”。
“这就是个发射终端。”陈锋把那本红皮书拿起来,翻开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