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单手接住,手腕连抖都没抖一下。
他把酒瓶放在地上,打开箱子。
里面没有美金。
全是花花绿绿的罐头标签,还有几张提货单。
“两千吨红星二锅头,五千吨午餐肉,还有五万件从义乌搞来的羽绒服。”
陈锋看着维克多,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这只是定金。”
维克多的手在那些提货单上摸索着,粗糙的指腹摩擦着纸张。
那是粮食。
是热量。
是能让他手底下几千号兄弟活过这个冬天的命。
“我要现金。”
维克多合上箱子,盯着陈锋。
“光有吃的还不够。我的兵要养家,要去医院,要给孩子交学费。”
“莫斯科那帮狗娘养的己经三个月没发过哪怕一个卢布了。”
“我有。”
陈锋笑了笑,从大衣内袋里掏出一张瑞士银行的本票。
“两千万美金。”
“不记名,见票即付。”
维克多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下。
两千万美金。
在现在的莫斯科,这笔钱能买下一条街。
在海参崴,这笔钱能买下半个舰队的良心。
“你要哪一艘?”
维克多把手提箱踢到身后,指了指水面。
“那艘阿库拉?还是那个快要报废的基洛级?”
“那个。”
陈锋抬起手,指尖越过那些常规潜艇,首指最远处那个庞大的黑影。
“我要那条鲨鱼。”
维克多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