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莞硬挤到顾臻和麦茫茫中间:“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橙皮清香的烟味呛得麦茫茫咳了一声,她道:“还早。”
“不早了,毕业了就可以了。”顾莞人小鬼大,“我可以参与婚礼设计!”
麦茫茫和顾臻对视,会心一笑。
顾臻推开顾莞道:“不用。”
“为什么?”
顾莞不死心,正要说服他,就听到俞培琴在楼下叫她:“小莞,下来。”
顾莞不情不愿地下了楼,天台上就剩下麦茫茫和顾臻。麦茫茫指着桌上准备好的菜和肉说:“有点烟没关系的,不然准备的肉都浪费了。”
顾臻将她拉过来抱在腿上:“主要原因是,我今天还没抱你。”
他在她的颈侧闻了一下:“新香水?”
麦茫茫慢半拍地明白了顾臻的意思。烤烧烤折腾来折腾去的,他不好抱着她。
她靠着他说:“荆棘玫瑰。”
“哦,那这个香水倒是很适合你。”
麦茫茫哼道:“这么多刺,你还摘?”
顾臻笑着说:“只要是你的话,就算是仙人掌,我也得硬着头皮摘。”
麦茫茫抚着他修长的手指,想了想道:“我以后不和你发脾气了。”
“不发脾气,你还是麦茫茫吗?”顾臻将下颌抵在她的发顶,“不需要用香水,我更喜欢你的味道。”
麦茫茫微微侧身,搂住他的腰,不知道说什么,好像怎么说都不能表达她十分之一的情意,于是只能凭本心一直唤他:“顾臻、顾臻、顾臻……”
顾臻低头,没有错过她难得幼稚的撒娇:“我在。”
麦茫茫的腿碰到了沙发另一侧的吉他,那吉他应该是顾莞拿上来的。她说:“你弹给我听,好不好?”
“很久没弹了。”顾臻架起吉他,调试琴弦,“你想听什么?”
麦茫茫看着他道:“《水星记》。”
顾臻似乎有点意外,应道:“好。”
下雪了。
细密的雪花坠落,落在顾臻的肩膀上,落在麦茫茫的眼睫上。她视线模糊,但仍执着地凝视他,轻轻哼唱,补全她曾经因不理解词意而产生的遗憾。
要怎么探寻
要多么幸运
才敢让你发觉你并不孤寂
当我还可以再跟你飞行
环游是无趣
至少可以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