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婶帮陶妖妖將东西端到门口,等她开厚重的棉布帘子进去后,才递给她。
这棉布帘子也是方秋月下午赶製出来的。
陶妖妖將托盘放在桌上,端起温热的药走到床边。
顾时卿用右手撑著,想要支起身,陶妖妖赶紧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
“不要起身,用这支竹管就能喝的药了。”
说著,將竹管递到顾时卿嘴边。
顾时卿將药喝完。
“妖妖,这哼管確实好用,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就是比別人聪明。”
“只是比你聪明一点点而已。”
“哎,要是我有你一半聪明,我爹也不会找姨娘再给我生个弟弟,娘更不会为了我伤心。”
陶妖妖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些,难怪这傢伙过年都不肯回家。
將粥搅拌了几下,试了一下,温度正好。
“你將头侧著,我餵给你吃。”
顾时卿立刻皱著眉头,“这多麻烦。”
说著就要坐起身,后心和屁股上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又乖乖的趴了回去。
陶妖妖见他这么不老实,要是伤口反覆崩开,这得多久伤口才能好。
“姚大夫,我有个主意,要不然在他的伤口处缝几针。
就算他再怎么好动,只要不是大幅度动作,伤口都不会轻易崩开。”
姚大夫闻言认真的想了想。
“这个主意不错。”
顾时卿听闻要在他身上缝针,立刻不干了。
“不行,你们这是要將我当衣服缝,我保证以后不动总行了吧!
两位高抬贵手,就放过小子吧!”
姚大夫很想试试,若是如此,会不会好的快一些。
“他如此不配合,要不將他扎晕,咱们再缝?”
陶妖妖很是配合的点了点头。
“我看行。”
顾时卿趴在床上又不敢动,满脸欲哭无泪。
“你们还是不是人,如此欺负我一个伤患,我要抗议,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