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回来的粮食大家都有吃,要是他出头按下手印,到时候还不得让他一个人还,他才不做这个冤大头。
他顿时也不吭声了。
阮姨娘举起手里的斧子就向门劈了过去。
这下所有人都坐不住了,门要是被劈坏了,那晚上就算烧著炕,他们也会被冻死。
段老四立刻开口说道:“停停停,我们给你写欠条还不成吗?”
说完,转头看向炕上的段家眾人。
“你们谁拿了她家的衣服,赶紧还回去。”
他下炕找了一块布和碳,就写了起来。
不知谁从这里面,丟出一件孩子的棉袄。
阮姨娘捡起棉袄,赶紧披在孩子身上。
正当她准备在开口的时候,就见她的那件棉袄,被唐姨娘丟了出来。
这下不仅阮姨娘有些好奇,就连跟著一起过来看热闹的陶妖妖,也觉得这其中有猫腻。
照说段老二已经疯了,在这个家完全没有话语权,抢来的东西,也压根不会有他小妾的份。
但这件棉袄,却实实在在落到了他小妾手里。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段老二是在装疯。
阮姨娘捡起自己的棉袄,紧紧抱在怀里。
接过段老四递过来的布条,在火光边看了看,老二、老三和老四都按了手印,这才收进衣袖里,带著孩子,拔下门板上的斧子离开。
回到家躺在炕上,陶妖妖越想越觉得段老二有问题。
他装疯卖傻,是为了让段之意不杀他,可现在段之意都离开了,他为何还要如此?
翌日。
吃过早饭之后,她叫来一个士兵。
“派个人密切关注段老二的一举一动,看他每天都干什么,和什么人接触。”
士兵立刻应声而去。
两天后士兵过来回復,有一个人在暗中监视段老二。
陶妖妖猜测应该是世家的人。
无非就是担心他吐露更多世家的消息,一旦发现就会將他杀人灭口。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平淡又无趣。
陶妖妖每天早晨,带著两个小糰子蹲马步、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