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升官发財,我们却只能顿顿清粥加野菜,这就是你们所说的一家人。”
胖子依旧笑的一脸灿烂。
“族老们都有自己的考量。
你爹为人死板,不適合官场,就算去了京都,不小心得罪了人,还要连累我们整个秦府。
所以只能让他在幕后做设计。
本来想著等他最后那个弩床做成功,就给你们一大笔银子。
可谁让他自己不爭气,那也是他命该如此,怨不得我们。”
闻言,秦老二笑著笑著,眼角的泪都情不自禁流了下来。
他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
“我放你娘的狗屁!
当时我爹明明告诉你们,那弩床的图稿还不完善,还要將实物做出来修改之后,才能出最完整的图稿。
可你们等不及,要將家里的小少爷送到京都去。
於是偷偷拿著我爹的图稿,到主家去邀功请赏。
最后出了事故,你们又將我爹推出去顶罪,害他被砍头。
这就是你们的考量。
你们就是一群趋利避害,彻头彻尾的小人。
我手里的这些图稿,我就算是烧了,也不会再给你们。”
胖子闻言一点也不生气。
“老二,气大伤身。
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又做出了新的军器图稿。
你想呀!要將实物做出来,那必须要有作坊,还要有材料,最主要的还是银子。
只要你將图稿交给我,我將东西做出来,呈报到京都。
这一次一定用你的名义。
我保证不出三个月,你们一家肯定会全部到京都去享福,怎么样?”
老大两口子赶紧衝进堂屋。
“老二,你赶紧答应,我们能不能享福就全靠你了。”
秦老二双手紧紧握成拳,眼睛死死盯著胖子。
“这些话你们对我父亲,说了不下二十遍,可有一次兑现过。
我父亲当你们是至亲之人,才会一次又一次的相信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