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不敢再开口,以免被带下去关进祠堂,她赶紧暗中扯了萧二老爷的手。
萧二老爷转头看了一下,也没看到儿子的身影。
“就算如此,也应该让当事人来当面对质吧!”
萧书顏想到被打成猪头的萧林志,“因为事情败露,继兄说要打死我,就將他关到了柴房。
当然除了这些人证,还有十几个家婆,包括大房的三姐姐,五姐姐,六姐姐,九妹妹都可以作证。”
闻言,张氏是真的要被气晕了。
那个逆子都说了让他收敛一些,可他偏偏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不仅如此,还被这么多人看到,这让她如何收场?
“老爷,咱们儿子长相出眾,文采斐然,肯定是有人嫉妒他,才故意陷害。
不然哪里这么巧,一下子被这么多人看到,好像故意去抓他的错。”
萧书顏:“继母好像对这种事情很有经验。
比如故意举办一场赏花宴,又有人故意在我兄长房间点了迷香,又恰巧有丫鬟昏迷在兄长床上。
然后有人故意带著人,去我兄长房间看他的字贴,恰巧看见他和那姑娘睡在一张床上。
这一切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
张氏眼睛闪烁了一下。
“你兄长那是事实,我儿子才是意外。”
萧书顏转头看向她爹。
“父亲也是这样觉得。”
萧二老爷脸色阴沉的扫了她一眼。
“你兄长的事情就是事实,你今日弄这一出,就是想要將你继兄也毁了,那咱们二房以后就真的没有希望。
你和你妹妹以后嫁人,还能倚仗谁,你心思怎么如此歹毒?”
萧书顏满脸都是苦笑。
“有你这样的父亲,真是我和兄长的悲哀。
传出和我兄长有染的那个姑娘,至今都是完璧之身。
而被萧林志欺负的姑娘,是今日破的身,只要让有经验的嬤嬤和大夫,验一验就能证明。
继母,所有的事实面前,容不得你狡辩。
你处心积虑毁了我兄长,而自己的儿子还是那个真正的败类。”
张氏大声喊道:“不是……”
太傅一个眼神,孙嬤嬤立刻捂住了张氏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