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等你休息两日,便宣你进宫,咱们好好聚聚。”
无名拱手行了一礼。
“劳皇兄费心了,不知皇兄是如何狠狠责罚的他们。”
皇帝微微愣了一下,以前的荣安王性格温顺,断然不会这样当面质问他。
他很快恢復正常。
“鑑於他们行事如此荒唐,朕罚他们在各自宫中反省三个月。”
无名继续盯著皇上,“没了,这就叫狠狠责罚了。
他们私自调动兵力,想要杀自己的皇叔,还要连累那些无辜的百姓。
甚至在城內大肆宣扬皇弟已经生死。
却只是禁足三个月。
看来皇兄確实很看重皇弟,罚的可真重。
还是说他两人的做法,就是皇兄您示意的,才会如此轻轻一笔带过。”
闻言皇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口像堵了一块大石头。
在朝堂上那些世家和他对著干,本就让他觉得憋屈。
他这皇弟刚回来,也来阴阳他,真是太过分了。
但该演的戏还是要演下去。
“皇弟,你如此说,太让兄长心寒。
那两个逆子只说散布谣言,朕还真不知道,他们竟然敢私自调动兵力。
之前见你已经打断了他们的腿,所以我才只將两人禁足。
现在看来確实是罚轻了,回头我就让人再各打他们五十大板。
皇弟,这下可以消气了。”
无名看著皇帝,戏謔的说道:
“不会到头来,这五十大板也只是做做样子,给眾人看吧!”
皇帝笑的一脸和煦的说道:“到时让母后宫中的人去监刑,皇弟这下总放心了吧!”
无名皮笑肉不笑,再次拱了一下手。
“那就多谢皇兄为臣弟主持公道了。”
陶妖妖站在一旁,这齣戏果然精彩,师父看似几句不轻不重的玩笑话,却为自己討回了公道。
这皇帝全程都是笑里藏刀,今日过后,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精彩了。
太后这两人的事情谈完,“今日难得大家都聚在一起,就在哀家这里用饭吧!”
陶妖妖却想著,皇帝等会知道自己被册封的郡主,而且还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这表情不知道会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