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妾身绝对没有做对不起您的事情。
之前在乡下生活时,我一个人带孩子苦苦支撑一个家十多年。
从来没有和外男有任何逾矩的行为,这些周边的邻居都可以作证。
顏儿在我进府之后,一直觉得我偏心,苛待了她,对我心存不满。
这些我都认,但她污我清白,这件事情我死也不会认。
老爷为自证清白,妾身愿以死明志。
下辈子臣妾一定要早一点遇到你,和你相守一辈子。”
说著,就往一旁的墙上撞去。
孙嬤嬤太了解这些后宅妇人的手段,先一步守在张氏身后,在她起身之时,快速伸手拉住了她的后衣领。
张氏假模假样的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
老太傅阴沉的眸子淡淡瞥了张氏一眼。
“张氏,你自认自己是清白的,又何须用此过激的手段。
大夫不是在这里吗?若你是冤枉的,老夫自会还你公道。”
萧书顏再次看向大夫问道:“大夫,请问你,我继母的孩子,是摔掉的,还是吃药流掉的?”
大夫不等张氏再闹,赶紧开口说道:
“是吃药流掉的。”
萧书顏:“劳烦您再帮我父亲把一下脉,是否如我所说。”
萧二老爷心里很乱。
他不愿意相信,萧书顏说的这些都是事实,也很抗拒让大夫给他把脉,忍不住一直往后退。
陶妖妖用巧劲踢了一下椅子,萧二老爷被椅脚挡住,一屁股坐了下去。
大夫上前搭上他的脉搏,几息之后大夫声音洪亮的说道:“確实如小姐所说,二老爷早已经绝育多年,是不可能让人怀孕的。”
萧二老爷只觉得晴天一道雷,重重劈在他头上,让他头晕目眩。
张氏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老太傅咬著后槽牙,走过去狠狠给了萧老二一耳光。
“这就是你心心念念护著的人,真是丟人现眼,愚蠢至极。”
清醒过来的萧二老爷,衝过去咬牙切齿的掐著张氏的脖子。
“这么多年来我对你掏心掏肺,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今天我非掐死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