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我不在意,既然你问起这件事情,我有必要和你说清楚。
对於秦家是做什么的,就不用我多说。
我们所有赚得的银钱,都用在了武器研发上,所以对分支关照不多。
当年秦家分支,先后拿出几种精良的武器。
我开心的在祠堂跪了三天,稟告列祖列宗,我秦家终於后继有人。
可被送来的这些人,除了进军器监时,拿出来的那块敲门砖之后,就再也没有拿得出手的作品。
渐渐我发现了不对劲。
分支的族老们死活不承认,我甚至去了分支好几次,也没有发现,有才能比较突出的后辈。
我知道他们是想故意隱瞒,怎么逼问他们都不说。
持续了几年,一直到他们送来的东西,在战场上出了问题。
上面要追责的时候,军器监的那人提前得到消,逃回了分支。
不久之后,他们就送了一个人头过来,告诉我真正製作武器的人,已经被他们当眾斩首示眾了。
我和他的头待了整整一天,他的脸上从额头上都有不同的伤势。
那是铁器和木块擦伤留下的伤痕。
所以我確信那个人,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人。
可那些鼠目寸光的人,却生生將这样一个天纵奇才给毁了。
为了给分支那些老东西们一个教训,我下令將那个逃跑的傢伙抓了回来,斩首示眾。
这也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事情。
你和他有七分像,你是他儿子吗?”
秦老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起了另外一件事。
“你觉得这床弩能成功吗?”
秦家主摇了一下头。
“我不知道,这东西是监正亲自带人做的,而且很保密。
別说图程,我们连结构的架子都没见过。”
秦老二看了一眼会场的方向。
“网上要看的弩床会出重大事故,我可以將真正的设计图稿给你。
但是你必须当眾举报聂秉生,为得到图稿,杀人灭口,你敢吗?”
秦家主听完,语速加快了几分说道:
“我先去稟报皇上,让现场的所有人撤离,然后再来说图稿的事情好吗?”
情急之下,秦老二一把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