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傅这下完全看明白了。
老二分这是被人当成冤大头了。
要不是孙女闹这么一遭,还不知道后面会惹出怎样的事情。
“孙嬤嬤,叫几个家僕来,將张氏绑了,送到京兆府去。
告她侵吞家里的財產,为达目的谋害萧家子嗣的性命。
让府尹大人给我们主持公道。”
萧书顏不慌不忙,在旁边补了一句:“祖父,她还霸占了我娘的嫁妆。”
老太傅点了一下头,“嗯,那就再加一条,霸占正妻留下的嫁妆。
顏儿,將你们二房的钱財清查一遍,还有你母亲嫁妆的清单,也全都列出来,拿去交给府尹。”
张氏呆愣在当场。
不都说大家族里,都是家丑不可外扬吗?
这老头子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居然將她告上衙门。
这是完全不要脸面了吗?
老太傅豁的出去,就算脸面不要,也不想被这么一个小人拿捏。
这一场闹剧下来,就属萧书顏最开心。
不仅將母亲的嫁妆全部要回来,以后二房就是她当家。
继母被送去京兆府之后,想必那对兄妹在府上也不会久留。
以父亲的疑心病,多半会认为这两人也不是他的子女。
不过他们和父亲长得確实一点也不像。
陶妖妖觉得今日也没白来,这齣戏確实够精彩。
离开时萧书顏还再三叮嘱,“等將家里的事情料理好,我就立刻去找你。
並且將母亲嫁妆里的那几万亩良田,过户给你。
一定要等著我去找你。”
陶妖妖笑著摆了摆手,坐著太傅府的马车回了家。
无名上午就给忠勤伯府的老太爷递了帖子。
相约晚上到云水楼吃酒。
老太爷在家赋閒多年,和朝中之人也少有来往,荣安王突然约他,让他有些意外,但出於礼节,他还是决定去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