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的三姑娘阴沉著一张脸。
萧书顏在她们这些姊妹中,最得祖父喜欢,她聪慧懂事,端庄知礼。
平日里进退有度,从来不会和她们这些姐妹红脸。
今日她身边的丫鬟,居然敢当著眾人的面威胁她们。
“让我们作证也可以,你必须卖了今天威胁我们的这个丫鬟。”
萧书顏爽快的点头答应。
陶妖妖本来就不是她的丫鬟,等事情解决她自然会离开。
来看二房热闹的几人,没想到还要当证人,总觉得很吃亏,败兴而归。
萧书顏看了看房中的字画书籍,还有博古架上的陶瓷玉器摆件。
这些都是哥哥房中的。
听说那继母不过是个青楼的戏子,哪里来的这些嫁妆、家產,进了府之后,所有的东西都靠明抢。
偏偏他爹还乐见其成,还让他们让著那两人。
“將这房里所有的东西都给我搬走,一件都不许剩。”
家僕们刚刚打人没动手,这会搬起东西来那是加倍的卖命。
萧四公子趴在地上,挣扎了半天也没有爬起来。
看见那些值钱的东西,一件一件被搬走,他心像刀割似的,一滴一滴往外渗血。
“你们不许搬,那些都是我的,放下,全部给我放下。”
萧书顏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没想到继兄脸皮居然比城墙还厚,你们进府的时候,除了一身换洗的衣服,可没见你们带来一两银子。”
萧家是大房当家。
萧二老爷拿到手的月银,只能买一些普通的笔墨纸砚,压根没有多的钱。
他平日里出去应酬,穿的锦衣华服,日常的用度,都是最好的,这些全部都是靠萧书顏母亲的嫁妆,他才活的如此体面。
可他却拿著萧书顏母亲的银子在外面养外室。
而在萧书顏的母亲刚过世不到三个月,他就將这母子三人接进了府中。
他们搬走了萧四公子房里的所有东西。
將人给绑了丟在房间里。
那名受害的女子和院中的丫鬟,都被她们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