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夫妇激动的吆喝着,让旁边的村民们不知如何是好。
她要真的是被不干净的东西附身,那他们接触了转手附身在他们身上怎么办。
大家都避之不及,没人敢上去触碰云初月。
“原因在这!”云初月转身举起一株草面对着大家。
村里人也有靠在山上挖点野货拿集市上去卖,对于她手里的草药也算是认识。
“宋家媳妇,你这是当我们不知道,随便糊弄?”
“就是,这不就是草药,它难不成还有毒?”
云初月点头,“你说的没错,他是一颗有毒的草药。如果我没选错的话,田三,你的妻子昨天吃药丸的时候嫌弃药丸太苦,吃过一颗后立马喝了水。”
一切太突然,喝的正是没有煮开的河水。
见她把当时情景都说出来了,田三木讷的点点头,“没,没错。”
“宋家媳妇,你还真神了,你怎么知道的?”旁边村民好奇道。
这还多亏了云家夫妇。他们若不是急不可耐的蹦哒出来,她还想不到。
云初月来到云家夫妇面前,将带毒的草药近距离悬挂在二人的眼前,“说吧,这件事情是不是和你们有关?”
“怎……怎么可能!”云父心虚的反驳道,“我和田三无冤无仇,何必去害她的妻子。再说了,我根本机会不懂什么草药,更不知道什么是有毒的。”
“你和他的确没仇,但是你和我有。”云初月故意站在云家夫妇的面前,他们的眼神往哪放,她便故意往那站。
原因都找出来了,证据也在手里。云家夫妇既恐惧又不甘心。
“你血口喷人!”云母憋不住,伸手便要毁掉云初月手里的毒草。
可惜她还是慢了一步。
云初月反手将毒草拽下来一点塞进她的嘴巴里。
感觉到草药的苦涩,云母跟发了疯一样,伸着舌头将东西吐出来。甚至是拿手在嘴里扣,想要把吞进去的汁液吐出来。
一旁的云父见云初月的目光看向他,吓得丢下锄头便要逃走。
事情还没解决,岂能他说走就走?
云初月身子敏捷的来到他面前,同样将一片草药塞在他嘴里。
两个人就像是身中剧毒,面色苍白的催使自己呕吐出来。
“这株毒药有多重要,想必你们心里都清楚。若是不想跟田三妻子那般样子,你们最好如实招来。”云初月说道。
为了活命,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两个人跪在云初月的面前,争先恐后的回答道:“昨天有人来村子里找到我们给我们一大批银两和有毒的草药,他t让什么把草药放在河里,只需要做这一件事情就让我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果然,光靠他们两个人的脑子,还不至于做出如此精炼的事情。
云初月接着问道:“那人你可还记得长什么样子?”
二人摇头,“那人戴着面具,我们根本看不到他的样貌。”
了解到有用的讯息后,云初月冷漠的看向身后的村民,“他们的行为你们能够原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