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川目光惊惧地看着我。抛开肢体上的动作不谈,我的语气却是显得极其轻松,听上去就如同像是老友重逢般的叙旧。可我的这番看似玩笑话一样的询问,落到铃木川的耳中,却像是那恶魔在低语一般。“白……白浩阁下,我们……”铃木川不禁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他似乎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怎么都说不出来。可能他自己心里都清楚,他此刻不管说出什么话来,都是苍白且无力的。毕竟他们天照会跟我,除了只有不共戴天之仇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了。这样也好,反正我也并不想跟他扯一堆废话。“有什么话,等上车再说吧。”我轻笑一声,淡淡说道。待我话音落下后,我又朝江北使了个眼色。江北见状,立马便心领神会地将刀架在铃木川的脖子处。他恶狠狠地再次朝铃木川威胁道:“走!别踏马耍花招!不然老子就一刀宰了你!”只见江北一边架着铃木川,一边率先地朝街道拐角处走去。在街道的拐角处,那里正停放着三辆金杯面包车。车是江北他们。这些都是属于他们以前的财产了,是当时肖飞置办的,专门用来办事的时候用。对于这种金杯面包车,在我们的这个圈子里,有一个比较有趣的称呼,叫做“社会人移动办公室。”在江湖上有道是人未见,刀先出,砍人如砍猪。说的正是这种金杯面包车。此刻,我们众人来到这几辆面包车前。随着车门被猛地拉开,铃木川立马便被江北给极其粗暴地推了进去。紧接着,我们众人这才依次上了车。车内,最后一排。只见铃木川被可怜巴巴地夹在了中间的位置,而坐在他左右两边的,则是我和王杰。开车的是江北,不得不说,这江北开起车来,跟江尘他们都有得一拼!江北开车是属于吴俊熙那种,在道路上猛踩油门,一路横冲直撞,压根就像看不到红绿灯和减速带似的。这让我不禁在心里暗自感叹,难道这姓江的都这么牛逼?马路上,我们的车辆一路疾行,仿佛在上演一部速度与激情。车内,一直沉默的氛围让铃木川如坐针毡。果然,哪怕是岛国人都受不了冷暴力啊。而就在这时,我终于打破了这令人尴尬的沉默,缓缓地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我将目光径直投向铃木川,语气显得有些冰冷。“现在我问你答,明白了吗?”我面无表情地说道,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然而,面对我的质问,铃木川却如同雕塑一般,毫无反应。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紧闭双唇,似乎想要用这种无声的方式来证明自己那所谓的武士道精神。我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我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仿佛他的沉默对我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紧接着,我开始自顾自地朝他发问,声音依然冰冷:“孤儿院的孩子……被你们拐到哪去了?”随着我的话音落下,在我的目光注视中,我清楚地看到铃木川的身躯猛地一颤。紧接着,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扭过头来,死死地盯着我。很显然,他完全没有想到我会知道这件事情。其实这也不奇怪。因为天照会对童心孤儿院动手,那纯属是巧合罢了。他们事先根本就不知道林宇跟这所孤儿院有瓜葛。所以,从一开始到现在,这铃木川都一直以为我是因为周子明的事儿才抓的他。此刻,铃木川听到我的询问,不禁声音颤抖地朝我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然而,还没等我来得及回答,坐在旁边的王杰突然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啪”的一声,他毫无征兆地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狠狠地扇在了铃木川的脸上。这一巴掌打得极重,铃木川的脸瞬间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鲜血。而紧随其后的,便是王杰那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艹泥马币的!你们都他妈杀到我兄弟家门口了,还敢问我们怎么知道?”王杰似乎还觉得不解气,话刚说完,他又猛地一把揪住了铃木川的衣领子,用力往上一提。王杰瞪大眼睛,满脸怒容,对着铃木川怒声吼道:“人呢!马勒戈壁的你们把人藏哪啦?”铃木川顿时便被王杰的这一嘴巴子给抽了个眼冒金星。此刻的他只觉得脑袋中传来一阵嗡嗡作响,令他不由自主地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尽管如此,铃木川的嘴巴却依然紧闭着,他紧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我不知道。”很显然,铃木川是打算死扛到底,不肯吐露半点儿实情。“不说?”见状,我的双眼微微眯起,凝视着铃木川。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铃木川被我看得有些心里发毛,但我却又作出一副无所谓的神色。我继续说道:“没事,一会儿把你带回去,有的是法子让你说。”铃木川闻言,身躯猛地一颤。在天照会里,他们这一辈中,我们毫无疑问是他们的头号大敌,心腹大患!像他们这种岛国文化,往往在应付对手之前都会先去了解对手,以此来做到我们大夏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所以对于我们的手段,这铃木川倒也算是了解颇深。但本着他们那所谓的什么武士道精神,哪怕现在的他内心惊恐万分,但依旧在脸上仿佛写着“不屈”二字。铃木川阴沉着脸,咬着牙低吼道:“你们嚣张不了多久了,太一大哥他一定会来救我的,到时候我要让太一大哥把你们统统杀干净!”他说着,脸上还露出一丝狞笑。太一大哥?他说的是岗村太一吗?说实话,比起抓住铃木川这种马仔小弟的角色,我当然是更想抓到岗村太一了。因为只要抓住了岗村太一,到时候我们不仅能从他身上获得更多有关天照会的线索,还能好好地出一口恶气。这不比收拾铃木川要爽得多?于是,我不屑地冷笑一声,“你让他来,老子还正愁抓不到那小子呢。”说完,我甚至还从兜里掏出手机来递给铃木川。我继续说道:“来,电话给你,你现在就可以联系他,然后告诉他你在我手上,喊他来救你。”铃木川见状,脸色一喜,他立马便要伸手接过我的手机。然而,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手机的时候,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只见铃木川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地将手缩了回去,仿佛改变了主意。我注意到了铃木川的举动,心中的不屑更甚。我抬起手,用力地薅了一下铃木川的脑袋,同时骂道:“你踏马不敢打,你在这瞎装什么?”可就在我话音刚落的时候,我们乘坐的这辆金杯面包车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车辆猛地停了下来,我们后座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急刹车惯性给晃得身子猛地往前一倾。大家都被吓了一跳。待我们稳住身形后,王杰一脸愤怒地伸长了脖子,朝着开车的江北怒骂道:“江北!你踏马是不是有病啊?突然踩什么刹车?”:()不归路,年少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