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街,古香茶楼。这里是沧澜市的一家再平凡不过的茶楼。它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也没有奢华的陈设,只有那古色古香的木质桌椅和淡雅的茶香,来到这里,便让人有一种缓慢而宁静的感觉。这种氛围,对于那些患有文青情结的人来说,无疑是极具吸引力的。此刻,已经离开医院的诸葛砚便来到了此处。而与他同行的,还有周思妤。某一雅间内,诸葛砚和周思妤相对而坐,侃侃而谈。而青玄和了尘站在诸葛砚的身后,就如同两名护卫一般,默不作声。此时的青玄,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伤痕累累的模样。他的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看上去精神抖擞。不过,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脸色还略微显得有些苍白,显然身体尚未完全恢复。此刻,只见诸葛砚轻抿了一口手中茶杯里的茶水后,他苦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和苦涩。“这白兄的性子还真是喜怒不定啊,砚即便是现在,脸都还有些隐隐生疼。”而对于诸葛砚的这番抱怨,周思妤则是显得极其无所谓。她笑着打趣道:“他呀,就是这性子,刚才在医院里没掏枪打你都算是好的。”随着周思妤的话音落下,那站在诸葛砚身后的青玄不由得身躯轻颤了一下,显然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对于周思妤的调侃,诸葛砚倒是没怎么在意。也许是他意识到这个话题有些令人尴尬,于是他果断地决定转移话题,以缓解现场的气氛。“周总还没到吗?”诸葛砚轻声问道。其实,在来这里之前,周思妤就已经打过一个电话给周华南,向他报了个平安,并告知他自己正在古香茶楼等待他的消息。那周华南一听,当然是急匆匆地应下,可这都过去半小时了,却仍旧不见周华南的踪影。这一现象不禁让诸葛砚心里又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当听到诸葛砚的询问时,周思妤抬起头,看了看雅间内的时钟,然后不太确定地回答道:“应该快了吧。”然而,就在周思妤话音刚落没多久,这间雅间的门终于被人缓缓推开。诸葛砚和周思妤闻声,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目光交汇的瞬间,他们都看到了门口站着两个人。那是两名身穿衬衣的魁梧男子,身材高大壮硕,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不过,这两名男子的步伐却显得有些怪异,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仿佛像是受了什么伤似的。诸葛砚见到来人,脸上立刻浮现出一副礼貌而亲切的笑容,他迅速站起身来,迎向那两名男子。他快步走到那两名男子面前,尤其是将注意力集中在走在前面的那名男子身上,他伸出右手,热情地说道:“周总,久仰大名啊!我是诸葛砚,很高兴今天能与您见面。”然而,那名被称作周总的男子却对诸葛砚伸出的手视若无睹,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便径直从诸葛砚身边走过,朝着周思妤的位置走去。周思妤见状,也连忙站起身来,她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男子,轻声叫道:“爸。”这声称呼,虽然简单,但其中蕴含的情感却似乎与之前有所不同,仿佛之前的隔阂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或许是因为心中的忧虑过沉重,周华南完全没有留意到这个细微的细节。他的目光带着些许急切,双手搭在了周思妤的肩膀上,并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没事吧?让爸看看。”周华南的声音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关心。周思妤感受到了父亲那无微不至的关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我没事,他们并没有为难我。”然而,当听到周思妤口中提到“他们”二字,周华南这才扭头看向了诸葛砚那一行人。周华南虽然可能是个性格粗犷的人,但他绝对不是个愚笨之人。此刻仅仅是从诸葛砚他们的站位,他便能敏锐地察觉到,诸葛砚才是对面的为首之人!不用想也知道,那个指使了尘绑架自己女儿的幕后黑手,肯定就是眼前这个诸葛砚了!周华南在心中暗自思忖着。念头一闪而过,只见周华南没有丝毫犹豫,他怒目圆睁,满脸怒容地朝着身旁的秦天下达了一道果断而决绝的命令:“杀了他!”刹那间!听到指令的秦天立马便从后腰处掏出一把装有消音器的众生平等器,并抬起手就对准诸葛砚扣了三枪。而与此同时,站在诸葛砚身后的了尘眼疾手快,立马便冲上去抓住秦天的手腕就是往上一抬。子弹尽数射向了屋顶,泛起一阵尘埃。“握草!”此刻,即便是向来斯文有礼的诸葛砚也不禁被这一幕给吓得爆了句粗口。他的浑身更是冷汗直流,立马便打湿了衬衣的后背。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几乎是眨眼之间,让周思妤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堪堪反应过来后的周思妤立马便抓住周华南的手臂,“爸,他们这次是来找你谈合作的。”“谈合作?”周华南冷笑一声,狞笑道:“老子不缺他们那点钱,但今天他们必死!”话音落下后,周华南的身上立马就迸发出滔天杀意,直直地逼向了诸葛砚。:()不归路,年少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