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破产的家庭想要带着自己孩子一起自杀的故事。那年,张浩川还是个天真烂漫的二年级小学生。也就是在那一年,张浩川的父母被商业做局,一着不慎,至此倾家荡产。从高台上跌落神坛的张父、张母一蹶不振,在心里萌生了轻生的念头。或许是得了上天的眷顾,那一天张父、张母皆是死于煤气泄漏中,唯独当时年幼的张浩川活了下来。自那以后,失去了父母的张浩川便被奶奶所抚养长大,直至现在。都说人是隔辈亲,奶奶对张浩川,那也真是好得没话说,虽然家道中落,却也依旧在尽力给张浩川更好的。或许是被生活的艰辛给压垮了那年迈的身躯,奶奶最终还是倒下了。这就是张浩川的故事。此刻,我们静静听完张浩川的讲述,纷纷陷入沉默。我不禁在想,我们这兄弟几个难不成真是被命运所抛弃的罪徒?这一群人,竟是凑不出一个完整的童年。这悲哀吗?或许在小时候觉得真悲哀,但随着时间流逝,我们长大成人,却不过觉得,也就这样吧,并没有什么大不了。想到此,我再次端起酒杯,对张浩川鼓励道:“弟,过去的已经过去的,但在未来的路,我们还得继续往前走,奶奶好人有好报,一定会挺过去的。”张浩川愣神地注视了我两秒,随后同样端起酒杯,朝我眯起眼睛笑了笑,“嗯!谢谢你,哥。”“哈哈!管他丫的,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咱先醉上一场再说!”王杰也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就好似刚才的那些阴霾压根就不存在过一般。“干!”林宇也一改懒散性子,端起酒杯尽显豪情。———————————————与此同时,南街。在前往缪斯酒吧的道路上,那是一辆辆尊贵奢华的商务车队。而在头车里,诸葛玉的手臂被一条洁白的绷带给紧紧缠绕,那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看上去颇为狼狈。他坐在商务车里的后座,脸上那是布满仇恨的怒火,他紧紧攥起拳头,就连因为用力过度而崩得伤口渗血,他都像是毫无察觉一般。诸葛玉脸色阴沉如水,他咬牙切齿地呢喃道:“白浩!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自诸葛玉去医院包扎完伤口出来后,便马不停蹄地重新召集了人马,准备向我复仇。而他们这一次的目标,正是我们的酒吧。在诸葛玉之前的调查中,得知我们在场子里并没有安插很多看场子的兄弟。毕竟一个酒吧也就这么大一点,总不能说放一两百个人在里面吧?那其他客人还玩不玩了?所以,诸葛玉干脆处理完伤口,甚至连伤都懒得养便召集了人马准备来抓我们,顺便还能把我们的场子给砸了。他自认为自己很聪明,以为我们一定想不到他这么迅速地就会卷土重来。可他也同样想不到,在前面等待他的,将会是一场地狱盛宴……此刻,缪斯酒吧二楼办公室。柳如烟、诸葛砚、周思妤三人,正在各自忙碌着各自的事情。柳如烟坐在我的位置上,正在办公桌上算账。周思妤则是坐在一旁学习。至于诸葛砚,他则是盘坐在了窗边练琴。琴是那种古筝,诸葛砚似乎很:()不归路,年少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