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当司机的郑翊见到这一幕后,嘴角不由抽了抽。
她还以为区座“大度”呢,合着是搁着“惯”郑耀全呢。
她隐晦的看了眼没有几盏灯亮的燕都饭店大楼,心中默默为郑耀全同情+1。
郑耀全啊郑耀全,你拿什么跟区座斗?
……
熟睡中的郑耀全被心腹唤醒了。
早起了一个多小时,郑耀全难免带着些许的起床气,他阴沉着脸凝望着心腹,眼神冷冽,一副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不让你好过的模样。
“张安平刚刚回来了。”
他回来了?
郑耀全一愣,他不是去天津了吗?
这么早就回来了?
“他人呢?”
“车队刚刚到楼下,打了个转后就走了。”
“走了?”
郑耀全愣了愣后,竟露出了畅快的大笑。
张安平为什么走,他自然明白——被恶心到了呗!
但他笑,却不是因为恶心到了张安平。
心腹其实很明白郑耀全为什么发笑,但作为一个合格的心腹,这时候就应该捧场,于是他问:
“厅座您为何发笑?”
“我笑他张安平也有今日!”
郑耀全挂着矜持的笑意:
“他竟然是在来到了燕都饭店后,才走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属下不知!”
“这意味着……他在降落到机场后,并没有事先收到这方面的讯息!”
“作为一个情报头子,他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收到我入主燕都饭店的消息!”
“可笑!着实可笑啊!”
心腹“恍然”:
“人心向背!这分明是人心向背啊!”
人心向背!
这四个字让郑耀全更为欣喜——晚上的时候,收到张安平在天津批发军衔收买人心隔空给自己难堪,结果一转头就看到张安平如此吃瘪。
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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