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父亲无意间地往上一顶,竟寻到奥妙,开始浅抬花穴,又缓缓下沉小屄,将吐露的半根肉棒悉数吞回。
如此上下跌伏,少女竟开始上下冲刷起阳具。
“啪叽,啪叽。”
交合之处肉贴肉,淫汁白沫拉着丝儿,发出轻浅浅的淫靡骚音。
马车翛然一停,将正抬着臀儿,上下跌落得正起兴的林玉惊得娇身一僵,落下的花径猛然一滞。
感受到主人的慌张,那花房穴肉四面八方朝男人的阳物齐齐吸来,险些绞得林璋的肉棒径直泄了精。
转头看向那随着马车微微抖动的布帘,林玉惊慌极了,小穴越发紧窒吃人。
“松点,别夹,是想把为父的鸡巴夹断,好去吃那贱种的那根烂物,嗯?”
林璋眼睑微赤,带着情欲缠绵,使力将手心绵软小乳一掐,这才抬头看向晃荡的门帘扬声:“发生了何事?”
“回老爷,前面有辆马车撞了人,正闹着事儿。”马夫连忙作答。
林璋皱眉。
“从旁边绕过去。”
“可周围皆是人,怕是绕不进去。”
马夫忐忑。
林璋闻言,欲要打开马车侧壁的窗檐。
林玉清醒过来,吓得连忙抱住父亲的手臂。
“不,爹爹别开。”
见她惊慌失措,脸儿上绯红春色瞬失,眉目含祈,可怜兮兮,身儿还轻轻颤着,林璋收回视线。
却在少女正欲松下一口气之时,男人突然一把推开了窗檐。
林玉惊得蜷曲着身子将自己缩成一团塞入父亲怀中,祈祷着外面看不见里头光景。
林璋视线从怀中颤着不断拱顶的少女,移向车窗缝隙外。
方才的瓢泼大雨此时早已停了,天空放了晴,夕霞之光反比下雨前更绚烂刺眼。
前方果然如马夫所言,被人围得水泄不通。
合上缝隙,林璋出声:“驾到旁边稍等片刻。”
马夫得到指令,看了看四处,连忙指挥着马儿朝旁边一截胡同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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