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不都说这小子跑了吗?他还敢在冰城晃悠?”
“孙队,你干这行比我明白,越危险的地方不越安全嘛!我特意问了,他说他一直住道外宾馆呢!”
“行,我知道了。”
“哎…孙队,这事儿能不能给我整个三千两千的?”
“操!你疯啦?三千两千?给你拿五百就他妈不错了!”
“孙队啊,这么大的事儿就给五百啊?那玩意儿七百块一克,五百块都不够一口的啊!”
“操!我告诉你崔明,你他妈少沾那东西,哪天抽死你,你都不知道!你心里没数?要不是有这层关系,我他妈早把你扔进去了!”
“行行行,五百就五百,我听你的!”
这崔明就是冰城有名的点子,社会上有点啥事,他转头就给点出去,贼他妈操蛋。
这边大平跟国栋喝完酒往回走,国栋一路叮嘱:“平哥,这两天你别瞎出来嘚瑟啦,南哥都交代了,消停待两天能咋地?”
“知道了知道了,喝完酒我得劲了,回去看会电视就睡觉,你回去吧。”
国栋走后,大平哼着小曲晃晃悠悠掏钥匙开门,门一推开,屋里灯“啪”一下亮了,七八个警察正他妈等着呢,枪口直接对准了他。
“大平,别动!敢动直接打死你!”
上来俩人“嘎巴”一下就把他胳膊拧到背后。
“哎哎哎!你们干啥啊?”
“自己干啥事心里没逼数?别吵别喊,跟我们回刑警队!”
“我打个电话行不行?”
“还他妈打电话?香港电影看多了吧你!”
“我找律师总行了吧?”
“少废话,带走!”
几个人薅着大平直接从宾馆拽走了,服务员都看在眼里,赶紧去找经理。
经理一听大庆平被抓了,不敢耽误,立马给焦元南打了电话。
“南哥,我是道外宾馆老张!大平在我这住,刚才让市总局行刑队的孙峰带人抓走了!”
焦元南一听,眼珠子通红,心里暗骂:我操!这警察鼻子怎么这么灵,躲在宾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还能被他们逮着!
焦元南琢磨来琢磨去,抬手就把电话打给了二哥老严。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老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哎,元南啊。”
“哥,我这有个急事跟你说!你这会儿在单位上班呢不?”
“没在单位里头,我今天刚回家里头歇着!连着干了一个月的案子,得有二十多天没沾家了,回来也得洗洗涮涮收拾收拾。再说我总不着家也不是那么回事,你嫂子都领着孩子走了。”
焦元南在电话这头听得都乐了:“哥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呢,出大事了。”
“咋的了?你说。”
“严哥,大平让你们市总局行刑队的人给带走了,带头的那个叫孙峰。”
“孙峰啊?那小子是从铁力那边调过来的,刚当上副大队,因为啥抓的人啊?”
“还不就是之前那点破事嘛,就是那个姓郝的他儿子郝岩的事。”
“那你没找中间人跟对方唠扯唠扯吗?”
“唠扯啥啊,我找了不老少人去说和了,那老东西贼梗,一点面子不给,咬死了说这事不能私了!我寻思着大平躲起来不露面,拖他一段时间,他肯定得主动来找咱谈,没成想还是被他们给逮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