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往城堡走的时候又碰见了查理——但这次在他旁边是珀西和奥利弗·伍德。
“我们正准备往格兰芬多的魁地奇准备室里检查扫帚和球具,”查理解释道,“要是有坏损的扫帚,是得上报霍琦女士的——她不仅是魁地奇赛的裁判,也是你们一年级才选修的飞行课的教授。”
图卡娜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对这位教授没什么印象:“那珀西和伍德为什么过来?”
“伍德会是格兰芬多的下一任魁地奇球队队长。”珀西没好气地,“而我是被他吵醒后一并拽过来的,本来还可以多睡一个小时再去图书馆……”
图卡娜战术后仰。她猛地一个趔趄,被伍德眼疾手快地拉了一把:“怎么绊倒了?”
黑发灰眼的女孩慢慢地皱起了眉。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确定地左顾右盼一圈儿,视线落在了这块意义不明的、在草地里深埋着的一片凸起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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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
“真是意想不到,”在珀西的强烈建议下被他们找过来的霍琦女士垂下魔杖,而在他们眼前出现的是一座看上去有八成新(一直埋在土里)的飞行平台,“这是以前被废弃的扫帚竞速赛道。”
“它为什么会被废弃?”奥利弗·伍德困惑不解,“这可是能环绕整个学校的飞行赛道,还附带了速度排行榜!就算是作为一支球队的训练赛道,也绰绰有余——”
“因为它环绕整个学校。”霍琦女士说,“很显然,这会是一条安全性不足的赛道,至少当时的布莱克校长是这么认为的,虽然它的创立者是那位伊梅尔达·莱耶斯女士,但在她毕业离校后,这条赛道也就紧接着被当时的布莱克校长废弃了。”
图卡娜·布莱克:“……呃,需要我现在痛骂我的高祖父五分钟吗?鉴于他还宣布停办过魁地奇?”
“什么——”奥利弗·伍德义愤填膺的脸被珀西·韦斯莱强行拨拉到视线外。
查理哭笑不得:“你的高祖父又不是你,何况他现在只是一幅画像。我们现在能发掘出这条赛道,也是很难得的事情,图卡娜。你想试试它吗?”
“啊?”图卡娜大惊失色,“可是一年级不许带飞天扫帚上学?”
——不好,熟悉的套路再次笼罩在我的头上!
查理轻描淡写:“也就是说,你确实会飞。刚刚清点格兰芬多的扫帚库存,你也看见里面有哪些扫帚了——现在去挑一把,别拿太快的,我会跟着你一起飞。”
图卡娜看向珀西。珀西正一脸正经地和霍琦女士说话,两人正稳步向着远离球场的方向离开。
她悲凉地想:我被韦斯莱做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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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一——”
图卡娜握紧了手里的光轮1200(这是70年代的扫帚了,不过依旧被保养得很好),像箭一样地窜出了起点线,冲向位于球场内的第一个目标圆环*。
记录上的最好成绩是1分24秒,她想,但那是九十年前的成绩。
这条赛道在环绕球场一周后丝滑地冲向了城堡——她第一次发现霍格沃茨城堡有这么多扇或大或小的窗户,以及这些屋檐上到底能从多犄角旮旯的位置伸出新的圆环!这些环绕着城堡的观景步道也像是中世纪的遗留,能看到一些学生三三两两地走在一起,甚至有人对着他们(主要是对着旁边的查理)挥舞手臂打招呼!
——然后是足足三十英尺的大俯冲,她的长袍几乎掠过了黑湖的湖面,氤氲的水汽被巨乌贼的触角打得劈头盖脸,能看到黑湖边的学生们大笑出声;而后又和船坞擦肩而过,熟悉的架空阶梯下是林立的石柱(她前天到校报到时才走过这条路),而他们就从这石柱间穿过,仿佛有爬藤植物的藤蔓和自己的肩头打了个照面,而后是一座近岸的孤立小岛,再顺着瀑布逆流而上——
“猫头鹰塔楼!”图卡娜喊道,“它独自立在这儿——旁边那些城墙是做什么的?”
查理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始终快她一个扫帚的距离:“那可能是以前留下的防御工事!不过你看到那儿了吗!有时候天文教授会大半夜带我们去那儿,看到特殊的星座!”
他们终于停在魁地奇球场的高空。
“别担心,”查理像是才想起来一样,扭过脸来,“他们估计都以为你是格兰芬多队的替补队员,我们离得很远,他们看不清楚具体是谁的。”
图卡娜挑了挑眉,笑了起来:“我像是会担心这个的人吗?”
“当然不像。”查理也笑了。
查理的成绩是1分32秒,不过他是第一次挑战这条赛道;而图卡娜的成绩是1分34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