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站起来的是一个棕色头发和深蓝色眼睛的拉文克劳:“天琴座是古希腊天文学家托勒密列出的48个星座之一,名字源于希腊神话中俄耳甫斯的七弦琴。通常在星图上表示为秃鹰或带有竖琴的鹰,因此有时被称为Vulturs或Aquilas(坠落的老鹰)。天琴座最亮的恒星Vega(织女星)也是夜空中最亮的恒星之一,它也是夏季大三角的一角。*”
“拉文克劳加一分。”辛尼斯塔教授让莱拉坐下,继续说,“很高兴知道今年的新星们都对星空有些了解,正好现在已经九点半了,我想我们可以到塔楼上,准备观测今晚的星辰了。都准备好自己的观星望远镜了吗?”
圆桌旁响起了一片低低的应和声。
“非常好,上楼前也记得把自己的外袍纽扣系好,我们要准备观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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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半。
两位格兰芬多的级长再次出现在天文教室的门口,准备分别护送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回到各自的公共休息室门口。这次带着图卡娜她们回去的级长是保罗·兰度,而凯西领着拉文克劳们离开了。
“你们明天上午有魔咒课和变形课,”兰度送她们回寝室前提醒道,“一定记得别迟到;麦格教授可不会吝惜给自己的学院扣分。”
图卡娜站在休息室门口(兰度坚称自己还得巡夜,这会儿不能提前回休息室),试探地:“学长,之前我听说,飞行课也是周四下午开始上课?”
“对,”兰度说,“但不是这周,这个周末是四学院的魁地奇球队来选拔新球员的;竞选结束后,你们才会收到上飞行课的通知。——当然啦,我想查理·韦斯莱不介意一年级新生们围观球队选拔的。”
图卡娜仰起脸:“谢谢学长,学长晚安!”
——明天就撺掇韦斯莱双子问查理能不能围观选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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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击球手这个岗位就是为我和乔治诞生的。”弗雷德·韦斯莱,在周四的早餐时放言道。
图卡娜神情微妙:“实话说我还没怎么飞过呢,我家里的飞天扫帚总是锁在橱里——妈妈不允许我在上学的时候骑着飞天扫帚乱晃,学期放假了才会拿出来。”
“我和弗雷德的飞行技术是查理教的,”乔治像是毫不在意地随口一说,“珀西?珀西他没我们两个那么擅长,现在也不怎么爱骑扫帚玩了。三年级真是了不起,明明比尔和查理都不是这样的。”
图卡娜微妙地迟疑了一下:珀西是真的不喜欢骑飞天扫帚,还是不喜欢飞天扫帚的价格?但这个想法实在太失礼了,她也没有说出口,何况眼前的双子也不像是会考虑这些问题的。
“不知道选拔是什么时候?这周六吗?”她转移了话题。
查理·韦斯莱:“嗯,已经给麦格教授递了批条,我跟赫奇帕奇的队长说好了,我们一队占半场,要是早点选完了人,还能早点打一场友谊赛,顺便试试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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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咒课依旧在学习理论:弗利维教授坚持要求她们所有人都要熟悉起自己的魔杖,并且保证自己挥舞魔杖的动作足够标准,这之后才能到下一个阶段的发音练习。
变形课的内容也还是把火柴变成针,但对于已经完成这部分任务的学生,麦格教授给她们每人都发了一枚软木塞,要求把它变成一个六面的骰子。图卡娜尝试了半天,发现最麻烦的在于她不能很好地想象出这些立面的图案,尤其那些圆点中还有一个是涂红的*。
下午这一节是本周的第三节草药课,这一次,斯普劳特教授开始指导她们亲自种植一株白鲜,并且记录它在不同生长周期内的状态:图卡娜在这种时候只能祈祷它健康发芽了——她们的花盆都贴上了各自的名字,要是换了种子,斯普劳特教授一定能发现的!
而周五的联排魔药课一如既往的叫人嘴里发苦:这一次,斯内普教授开始指导她们制作振奋魔药了。斯内普教授声称,“这应当是连巨怪都明白该怎么利用白鲜制作出的药水”,但仍有人把霍克拉普的汁液给弄得满桌都是,最过分的是,斯莱特林的学生还有熬出了亮蓝色药水的人在,可斯内普教授眼也不眨地判了一个A[及格],而梅甘的药水就算和斯内普拿出来的淡绿色范本一模一样,也只得了E[超出预期]。
——好吧,明天就是魁地奇校队选拔的日子,图卡娜在心里念,只要周五能让她顺利地写完所有的论文,她就能一身轻松地玩上一个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