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羊娃出言不逊,态度倨傲。
“奶娘?”
陈半闲感觉这小娃娃挺有意思的,不由得看向离符。
“不许看!”
离符捂住胸口,恶声恶气的对放羊娃说道:“你这小娃娃,不好好放你的羊,居然敢戏弄我,你家大人呢,我必须要讨一个说法。”
放羊娃说道:“我家我说了算,你要讨什么说法?”
“小小年纪不学好,光想着娶媳妇,有什么出息,我有姿色是我的事,凭什么做你孩子的奶娘。”离符有一种矮人一截的错觉,很多重话说不出口。
“跟我走吧,既然来到我的地盘,我自然要好生招待你们。”
放羊娃甩动鞭子,鞭梢发出啪啪声。
羊群主动离开山坡,沿着一条小路向村子走去。
“你是谁?”
陈半闲问。
放羊娃自顾自的往前走,说道:“我叫聂人主,你们以后都会记得我的。”
聂人主,好狂的名字。
陈半闲真想挥起铁铲教训这个小家伙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江湖险恶。
聂人主走的很快,羊群非常听话,没有四处乱跑的。
离符拉住了陈半闲,小声说道:“不对呀,我刚才看这小娃儿的面相,他是早夭之相,活不过三岁,即便是过了三岁,九岁是一个坎,十八岁是一个坎,二十四岁是一个坎,三十岁是一个坎,可谓是一命九劫,生三劫,死三劫,不生不死又三劫。”
一命九劫!
这是逆天之命,遭天妒,不英才,逆天生,天下劫。
这种人,要么是乱世魔王,要么是万世雄主,命格天克紫薇。
看来,这个聂人主应该就是下一代‘人皇’的天下行走。
进入村里,一些晒太阳的老头老太看到聂人主,全都点头哈腰,问好,没有一个人敢生出不敬之心,说出调侃戏弄之言。
聂人主来到一个院子前,说道:“敢进来就进,不敢的话可以离开了。”
激将法?
陈半闲不吃这一套,说着就要进入院子。
离符一把拉住他,小声说道:“你怎么还敢进,你看这门楼,方顶圆柱,左边是天狗,右边是谛听,一定有什么古怪的。”
“无妨,进来再说。”
陈半闲拉着离符走进了院子,一股暖意生出,院子边上的梅花开的正盛,花坛里更是百花争艳,似乎这些草木无视季节,不惧严寒。
原本腊月寒冬之日,在这个院子一点也体现不出来,倒像是暖春之际,万物复苏。
羊群进入羊圈,连一声咩都不敢叫出来。
客厅里走出一个老头,身上落着奇异瑰丽的鸟雀,左肩似乎是黄鹂鸟,右肩似乎是画眉鸟,头顶还有一只五彩斑斓的大鸟,尾翼垂下,好似这老头的头发,花花绿绿,五颜六色,身后还跟着一只孔雀。
“是你?”
陈半闲攥紧了铁铲,直接问道。
这个老头应该就是控制‘木戏尸’的真凶。
老头呵呵一笑,挥了挥手,说道:
“听龙人,莫要紧张,一些奇技**巧罢了,不至于让你害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