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赃
皇贵妃执掌协理六宫之权,已经是后宫人尽皆知的事情,而上一个执掌六宫的是夏贵妃。夏贵妃是什么下场想必也不用多说,竟被原地退回了夏家。
夏佐正为了这件事情发愁,退回来的女儿除了相伴青灯古佛,又或者是被接回去,也只有这两条路可走。
“父亲,您可要帮女儿想想办法。女儿已经是陛下的人了,这辈子万万是不能再嫁与其他男子,除了陛下,女儿谁都不要。”
夏酌莲对着慕容玦还有那么几分真心,要不然也不会只找那与陛下有三分相似的男子养做面首。
夏佐一个头两个大,早知道这女儿这么能惹事,就不让她进宫了,家里还有好些个庶女,哪个不比这个好掌控。
“哎,为父也是爱莫能助,陛下已经放言,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叫我夏家的女子进宫参选。”夏佐也没办法,厉王先前在江南的事情被撞破,他们一家又重新被抓回天子的眼皮底下。
就连屯的那些兵也一并被查封了,虽然暂时脱开关系,但陛下已经起了疑心,这东西一旦上来,就难以消除。
夏酌莲不认,她应该是贵妃,是陛下最钟爱的皇贵妃。借助着母家的权利,应该荣登后位,而不是被低贱的宫女抢了位置。
夏佐先前勾结了水贼,堵上来江南的水路,这一下,连水匪的头头也联系不上了,只觉得是那些贼人不讲信用。
天牢中,先前想要调戏季云桐的水匪,被砍掉了双足囚禁在此,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在天牢,也没人知道为什么他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宇文嘉奉了陛下之命,特地在此等的就是这些人张嘴。为了活命,这些人什么都肯说,半点儿没有骨气。
“说,绑架那两位姑娘寓意何为?是谁让你们做的。只要你们如实告知,便可饶你们一条小命。”
宇文嘉看似文弱,其实手上的力道一点也不比武功官差。那鞭子不用蘸着盐水,就能在人身上抽的皮开肉绽,再加上角度刁钻,在天牢中,行刑多年的老狱头都没本事打出这样的力道。
杀猪的声在天牢中响起,此起彼伏。宇文嘉有些头疼,自己还真是从陛下那儿领了一个难办的差事,不过那又怎样?笑的鬼魅,那些人看着,等都不带等一下的,一泡骚味从下头传来。
“我说,我全都说大爷,我求您收手吧!”
重压之下,水匪交代了所有。
他们这些人只不过先行一步,便当了厉王手底下人的替死鬼。来到宫廷行凶,以为还能回去。而那将军早已经将自己身上的过错摘得干干净净,直说是有人冒用了自己的身份。
“陛下,臣不是有心的,臣也是被误导的,当初手下的副官说是要拿臣的章印去取粮草,陈就给了,殊不知竟然是这番用处。”
慕容玦知道自己该信什么,不该信什么,可是总该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眼前的丞相已然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和娘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