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来人是魏望舒,李天策和冷月对视了一眼。
说曹操曹操就到。
冷月站起身:“我先迴避,你们聊。”
“不用。”李天策却摆了摆手,“说不定,等会儿她还得好好感谢你呢。”
李天策吩咐门外的护士让人进来。
自己则扯过被子盖住下半身,半靠在床头,翘起了二郎腿,隨手拿起手机百无聊赖地刷了起来。
完全没有一个重伤病號该有的觉悟。
很快,隨著“咚咚咚”三声极有节奏的敲门声。
病房的门被推开。
魏望舒迈步走入。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显得青春不羈的t恤和牛仔裤,而是换上了一袭剪裁极其贴身的高定黑色长裙。
原本隨意披散的长髮,此刻被盘成了一丝不苟的精致髮髻。
黑色尖头高跟鞋踩在病房洁白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此刻的魏望舒,身上再也找不到半点之前那种自然隨意。
反而气势极其內敛,带著一种不容直视的威严,宛如一位高高在上、杀伐果断的顶级女財阀。
也或许。
这才是她最真实的面目。
魏望舒走到病床边停下,那双深邃的美眸,静静地落在李天策的身上。
李天策將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她的脸上。
他隨手將手机扔到一旁,轻笑了一声:“有失远迎啊,魏大小姐,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能这么快找到这里。”
要知道,他现在住的这家私人疗养院在江州,是吴老鬼旗下的绝密高端医疗產业。
连林婉都没有通知。
可是魏望舒却能精准无误地找上门来。
很显然,这个女人,很早之前,就已经暗中布下了一张大网,盯死了自己的行踪。
魏望舒没有第一时间回应李天策的调侃。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先是缓缓环顾了一圈病房,最后,视线精准地落在了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冷月身上。
魏望舒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犀利。
就是这个一言不发、气质清冷高挑的女人。
在那晚的刀锋山废墟上,犹如鬼魅般出现,一刀割下了魏子卿的头颅。
那个画面,至今仍在魏望舒的脑海中歷歷在目。
冷月感受到了她的注视,也同样抬起头,迎上了魏望舒的目光。
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