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阳光穿透薄雾,洒在江州繁华的cbd商业区。
昨夜远郊刀锋山那场打得天崩地裂,甚至连战部都出动武装直升机洗地的巔峰对决,似乎对这座钢铁森林没有產生任何实质性的影响。
月辉集团大厦外依旧车水马龙,衣著光鲜的白领们手捧咖啡,行色匆匆地打卡上班,整座城市按部就班地运转著。
大厦顶层,曾经因为李天策和燕北辰气机对轰而化为废墟的总裁办,此刻被巨大的防尘网遮挡著。
里面隱隱传出电钻和施工的声音,对外宣布的消息只是轻描淡写的四个字。
重新装修。
上午九点。
一辆黑色的轿车平稳地停在月辉集团的大门口。
车门推开,李天策穿著一身极其普通的休閒装,右手被厚厚的白色绷带吊在胸前,像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一样,溜达著走进了大厦一楼旋转门。
他的步履轻鬆閒適,完全看不出昨晚刚刚经歷过一场命悬一线的惨烈廝杀。
更看不出这具吊儿郎当的躯壳下,隱藏著足以碾压江州武道界的恐怖力量。
“天策哥早!”
“天策哥您的手怎么了?哎哟,慢点慢点。”
路过安检闸机时,保安部的那些安保人员一看到他,立刻挺直了腰板,毕恭毕敬地连声打招呼,眼神里满是发自內心的敬畏。
李天策极其隨和地扬了扬完好的左手,给了个眼神示意,隨后径直走向了总裁专用电梯。
电梯在负顶层停下。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迎面是林如烟那扇紧闭的副总裁办公室大门。
李天策刚走出去,就迎面撞上了门口工位上抱著文件的清纯小秘书。
看著小秘书那紧张兮兮的模样,李天策挑了挑眉,冲她极其熟练地眨了下左眼。
小秘书先是一愣,隨即那张白皙的俏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慌乱地低下头,连看都不敢多看这个浑身上下透著痞气的男人一眼。
李天策轻笑了一声,单手插兜,熟门熟路地朝著走廊另一头的临时总裁办公室走去。
“咚咚咚。”
“进。”
推开门,宽敞的临时办公室內,林婉正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低头飞速地批阅著桌上的文件。
阳光透过落地窗打在她清冷绝美的侧脸上,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高级感。
李天策没见外,径直走到饮水机旁。
他用那只没受伤的左手,动作虽然有些笨拙,但却极其自然地接了一杯温水,走到办公桌前,轻轻放在了林婉的手边。
林婉敲击键盘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美眸,深深地看了一眼桌上的温水,目光隨后极其隱蔽地扫过了李天策胸前那厚厚的绷带。
没有询问伤势,也没有问这三天李天策去了哪。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对视著,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只有他们彼此才能读懂的默契与平静。
“回来了?”林婉收回目光,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嗯,销假,来打卡上班。”李天策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舒服地靠在椅背上。
林婉放下水杯,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忽然拋出了一个重磅消息:“李月辉马上要復出了。”
李天策闻言,明显愣了一下。
当年李月辉替楚天南背了黑锅,假死隱退这么久。
现在突然选择復出,意味著江州的这盘棋,彻底进入了最高潮的博弈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