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裴玉全身赤裸,毫无保留地跨坐在谢迪的大腿上。
她那具精致如瓷器的躯体,在宿舍冷白色的灯光下透着一种近乎圣洁的病态美。
她双手紧紧抱着谢迪的后脑勺,双眼紧闭,原本清纯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
最让程逸绝望的细节是照片的下半部分--在那处被谢迪刚才亲自“修剪”过、显得光滑粉嫩的无毛胯下,那一根硕大的、胀得发紫的肉棒,正蛮横地挤压进那道窄细的缝隙里。
狰狞的龟头顽强地从中挤出了出来,正顶在那片由于情欲而红肿的阴蒂上“呼吸”。
而照片里的谢迪,正一手搂着裴玉那截不堪一握的细腰,嘴里贪婪地含着她的一只乳头,眼神里充满了炫耀,正笑地盯着镜头,另一只手则稳稳地举着相机,记录下了这一幕。
“怎么样?这可是真刀真枪的,老子连套都没戴。”谢迪得意的声音在程逸耳边狂轰滥炸,“看看小玉这副脸颊潮红、彻底沦陷的样儿。老程,你以后找女朋友也得照这个标准来,虽然裴玉这样的极品很难再遇到了,哈哈哈哈!”
程逸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处无毛的、泛着水光的私密处。
那是他的裴玉。
是在不久前还缩在他怀里,说着“为了让你开心才去剃掉”的裴玉。
此时此刻,照片里谢迪含着奶头的画面,与今天下午裴玉舔弄他乳头的动作,在程逸的脑海中诡异地重合了。
他感觉自己不仅头顶是一片绿洲,连脊梁骨都被人一节节地拆了下来。
那种极度的屈辱、愤怒,以及随着谢迪描述而无法抑制的生理亢奋,在这一刻彻底扭曲了他的灵魂。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谢迪真的当着他的面干了裴玉,他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一边痛苦得想杀人,一边兴奋得想撸管?
“之后呢?迪哥你到底插进去没有啊!”梁洲伟急得满头大汗
“那是当然!”谢迪理所当然地挑了挑眉,“我虽然跟她保证过不『主动』插进去,可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呢?哈哈!”
谢迪再次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阴谋得逞的快感:
“我跟你们说,当时裴玉那下面湿得简直像个水帘洞,两片花唇早就被磨得红肿张开了。我趁她骑在我身上上下蠕动、爽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双手掐住她的屁股轻轻往上一抬,再顺势一松,大鸡巴直接对准--嘿嘿,噗嗤一声,直接插了个满满当当!”
“你们根本没法想象,裴玉那小穴里头到底有多温润、多湿热,紧致得简直像要把老子的皮都给勒掉一层。她还是个处,我这一下子全捅到底,她疼得『啊』的一声尖叫,眼泪刷地就流出来了。她死命捶着我的肩膀大骂我是混蛋,说我说话不算话……”
谢迪说到这儿,露出一个得意的坏笑:
“她挣扎着想起身拔出来,我哪能放过这种机会?死死搂着她的细腰,一边在她耳边像念经似的说好话,说宝贝儿我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你下面太舒服了,我是真的爱你……你们别说,这妞儿真是耳根子软,没一会儿,我就感觉到她那紧绷的身子慢慢瘫了下来。于是我就开始慢慢地抽插,那种被处女穴层层叠叠包裹、吮吸的感觉,简直让我想死在她身上。没过多久,小玉也开始有了反应,嘴里哼哼唧唧的,两只手把我的后背都抓烂了。”
“卧槽……那后来呢?”梁洲伟咽了一大口唾沫,眼神发直,“有没有……内射?”
“当然有!那种情况谁还忍得住?”谢迪猛地一拍大腿,像是分享什么旷世奇观,“老子憋了这么多年的火,全都一股脑灌进了她的最深处。等我射完,把那根已经烫得发麻的鸡巴拔出来的时候,你们猜怎么着?裴玉那小穴里全是我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混着那一抹鲜红的处女血,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把老子的凳子都染红了一片。她当时瘫在我身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那副被彻底征服的模样,啧啧……”
宿舍里一瞬间陷入了死寂。梁洲伟和何文典听得呼吸粗重,仿佛亲眼见证了裴玉被谢迪彻底征服的样子。
然而,原本处于崩溃边缘的程逸,在听到“处女血”和“内射”这两个词的瞬间,内心深处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绝望,竟然诡异地平复了下来。
他原本紧紧扣住床沿的手指缓缓松开了。
程逸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如果说之前的照片和那些琐碎的细节(手机铃声、剃须刀、乳交习惯)让他几乎相信了裴玉的背叛,那么现在,谢迪显然是在吹牛逼。
就在昨天,就在那间酒店的床上,他亲眼见过裴玉的身体。
那里粉嫩、紧致,在被他试探性地入侵时,那种生涩的阻力和完好无损的生理构造,绝不是一个已经被人“全根捅入”并“内射”过的身体该有的样子。
更何况,裴玉见他的时候,身上清清爽爽,根本没有任何破处的痕迹,更没有那种被粗暴对待后的红肿与狼藉。
“果然……”程逸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原本扭曲的灵魂像是重新找到了支点,“谢迪这个畜生,大概是真的借着某些机会占了点便宜,整了些带有误导性的照片。但最后那临门一脚,他在撒谎。”
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让程逸深深松了一口气。
只要裴玉的“第一次”还在,白给病的爆发还有缓和时间,那么谢迪这些所谓的调教,在他眼里都变得无所谓了。
就在谢迪准备往下说的时候
“砰!”
宿舍门被人猛地推开了,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谢迪一脸不爽地回头:“艹,谁啊?不知道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