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要好好擦亮眼睛,再不要被这帮蠢货外在的才学蒙蔽。
所以此番故意刑场议事,李曄並没有打算选出新丞相,而是告诉三人,蠢事可以做但別撞朕手里。
太保朕能杀,太师太傅自然也能。
而且。。。新丞相,李曄已经有了人选。
西河郡事毕,就是他上台之时,也是大永变革之始。
接下来的时日,朝中並没有因为一个太保被赐死泛起波澜,群臣也很默契的没给那位上眼药。
双方相处十年时间,不说心照不宣,在朝之人也都知道那位的性子。
你说狠厉暴虐人根本不在意,但若有人夸大其词或者隱瞒事实,那位可是要杀人的。
“陛下,这是去年的出生孩童统计,我大永去年比前年多生了足足30万人”
李曄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满意一笑,“看,史书会说谎,但事实不会。”
“看来我大永的百姓真的宽裕了。也说明朕的国策没错啊”
康喜笑著恭维道,“当然是陛下圣明。”
李曄摆摆手,“好了,不说这些閒事了,朕记得此前要册封秦宣慰使的女儿为郡主,如今过去一个月了怎么还没她进京受封的消息?”
康喜闻言心中一算时间,脸色也变了变,隨后郑重道,“陛下,此事確有蹊蹺,下臣这就去查查怎么回事”
半个时辰后,康喜脸色惨白,拿著一封西南来的摺子满头大汗的衝进御书房。
“陛下!祸事了!”
“西南道锦衣卫千户三日前上奏,宣慰使府为了给秦宣慰使送行,封锁了西南道上下,还说贞姑娘。。。因母亲悲伤过度。。。不省人事”
李曄闻言,缓缓放下手中奏摺和笔,眼神骤然变得冷漠。
“继续说”他淡淡道。
康喜脸色苍白道,“西南道有传闻,贞姑娘留下血书,说自愿为秦宣慰使殉葬。。。但宣慰使府严防死守,具体消息锦衣卫探不到。”
刚说完,康年也一脸震怒的踏入御书房,咬牙道,“陛下,西南道来人了”
“说。。。带著贞素姑娘的遗书,请见陛下”
李曄闻言,不由得失笑摇头,“他们就这么想死?”
。。。
一月前。
西南宣慰使官邸大门紧闭,四周飘满白綾。
灵堂前,秦贞红著眼將一张张纸钱放入火盆。
宣旨的內监说什么她也不曾听清,女孩只知道自己从此没有母亲了。
只是被人扶著浑浑噩噩的行礼致谢然后接旨。